可不料徐世廉微微一顿，他自然清楚刘愚想要问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其实据我了解，这个谭慧琰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性格也没有谭秉鉴那么阴暗，反而在幽州各地开设粥厂救济难民。”

“这么说来，谭秉鉴的女儿非但不是坏人，还是个善良的姑娘了？”刘愚的内心不禁有些纠结了起来。

从京都到如今，这一路过关斩将闯过来，刘愚害了很多人也杀了很多人。但这些人全都是恶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更没有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刘愚虽说不是什么圣人，但至少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他内心自然不会对一个善人，对一个女人下手。

但是为了打倒谭家，为了战胜北酋十八部，为了拯救幽州的百姓。刘愚只能痛下杀手，做一次恶人了！

为了大局，总要有一些无辜的人牺牲，更何况谭慧琰本身就是谭家的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她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更何况，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刘愚的同情心也不该用在这个时候。

只是刘愚不禁有些感慨，曾经一直都是被别人暗杀，如今没想到自己也有了暗杀别人的机会和实力。

比起刺杀一个女人，刘愚更想杀死的是李惟嵩、秦仪，还有太子和睿王那些王八蛋……

而想到这里，刘愚忽然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条蛊中之王金蚕蛊可还在自己体内睡觉。

若是真像雷震天所说的那样，修炼了万蛊道经激活了体内这条金蚕宝宝，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了吗？

那如果以后见到大哥和二哥，还有李惟嵩、秦仪那些老王八蛋，是不是就可以暗中杀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