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深深地插入穴心内,顶得刘兰花枝乱颤,一汩汩温热的阴精泄了又泄,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喷洒而出,流到了床单上,弄得一片狼藉!
李朔的肉棒早已被浓稠的白浆沾满,仿佛涂上了一层白腊,插穿子宫的绝美滋味让他乐此不疲地抽插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一丝射精软化的迹象,随着肉棒最大限度的插入子宫,一个鼓鼓的小包频频呈现在刘兰平坦的小腹上,把手放在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插的凶猛力度!
鱼水之欢已经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虽然胜负早已有了分晓,但激烈的交媾仍在继续,对刘兰来说,短短的一个小时,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她早已无力承欢,但身上的男人却不依不饶,眼看着时钟渐渐指向了11点钟方向,刘兰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因为她知道,时间太长,自己的爸妈肯定着急!
心中的担忧让刘兰清醒过来,双手攀住李朔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道:“好哥哥,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要回去了……”
紧张的心情让刘兰的蜜穴不自觉地频频收紧,夹得李朔的巨蟒舒爽无比,也让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念头,但他还是故作姿态道:“慌什么!老子还没爽够呢!
刘兰忙哀求道:“不,求你了,让我回去吧,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不要……”
李朔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番道:“是么?让你当老子的母狗,你会答应么?”
刘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道:“我……我答应……我答应……”
李朔嘿嘿一笑道:“那好,你先叫两声来听听!”
刘兰强忍住心中的屈辱,硬是学母狗“汪汪”地叫了两声,叫完之后,泪水已是沾湿了她的脸颊。
李朔满意地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老子就暂且放过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凡事都要听我的,要称呼我为主人,自称母狗,明白了么?”
刘兰已然完全豁出去了,心知自己没有回头的余地,只得含着泪点头道:“知……知道了……”
李朔微愠道:“这么快就忘了么?没规矩!”
刘兰心中极度紧张,又极度屈辱,几乎是颤抖着回道:“母狗……母狗知道了……主人……”
李朔嗯了一声,满意地道:“这才乖嘛!好好做老子的母狗,老子会让你高潮无数的!说,你想要我把宝贵的子孙种撒在哪里呢?”
刘兰稍微犹豫了一下,屈辱地回道:“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撒在哪里就撒在哪里,母狗都会感到十分荣幸的……”
经历了最初的屈辱和窘迫,刘兰这番话说得极为顺口,仿佛酝酿已久似的,而且说完之后,她并没有感到十分屈辱,反而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好好好!果然不愧为有学问的母狗,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哈哈!那老子就射一半到你骚穴里,另一半赏给你吃吧!”
李朔乐得合不拢嘴,一挺公狗腰,准备做最后一番冲刺!
蜜穴再次被插穿的强烈快感侵袭着刘兰的身体,摧毁了她的意识,她半张着嘴,快乐地呻吟着,喃喃地道:“谢……谢谢主人……母狗……好幸福……”
李朔狂插了百余下,终于精关一松,大量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再次灌满了刘兰的幽宫,他说到做到,射了几下后便猛地将肉棒拔出,揪着刘兰的秀发,将她的头抬起,并将沾满白浆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嘴里,猛烈地喷射起来!
李朔足足射了十几下方才结束,他翘了翘沾满浓浆的肉棒,喝道:“帮老子舔干净,你这条骚母狗!”
刘兰只觉胃几乎全部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一张嘴就想呕吐,但听到李朔的喝骂,她还是强忍住了呕吐的冲动,颤抖地张开小嘴,将肉棒内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干,再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扫舔干净肉棒上的残余黏液,直至全部清理干净后,方才脱力软瘫在床上!
李朔爽得无以复加,扫视了一圈后,看着自己的大作,李朔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刘兰缓过来,看着满床的狼藉,顿时吓得不轻。
“这~~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老子医院有人,你穿好衣服回去,这个老子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