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灵谷呆了三天。为魅婆婆建了个衣冠冢。这三天,夏侯掠的情绪很低落。瞳儿知道他从小是由魅婆婆照顾长大,感情自然不一般,也便尽量不去打扰他,顺着他的心意。
离开的前一晚,他喝了不少酒。临睡前抱着瞳儿道:“我要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先离开我!”
瞳儿柔声道:“我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到老!”
回到无双城后三日,京城里当了皇帝的明德忽然派遣使者送来了一道圣旨。圣旨的内容颇有些奇怪。明德皇帝说,他有三个适婚的公主,欲挑选驸马,而各城的少主、公子们是最佳人选。所以,每城须最少派一名公子,赶在正月末到达京城,参加召选驸马的盛会。
这道奇怪的圣旨让公孙治等一干幕僚都猜疑不定。大家都认为,这是明德皇帝一箭三雕之举。一则,他拉拢了雀屏中选的三城势力;二则,又离间了诸城之间的攻守同盟;三则,此次上京的少主、公子们,将成为他对付诸城最有力的质子!
虽然有诸多不确定,但若不上京,便是抗旨不遵,藐视朝廷。最后,夏侯央决定让夏侯予去京城待选驸马,而夏侯掠则陪同保护,以确保安全。而瞳儿,因为灵女等人还虎视耽耽的伺机对她下手,所以,也不能离开夏侯掠身边,只能一同上路。
像上次一样。中途,几人去了南益城。
三人是走进城的。南益城的守军已将夏侯掠和瞳儿认熟了。他们才进城片刻,消息已禀报到城主府。紫微和马绣云连忙出来迎接他们。才见面,马绣云居然连连作呕。瞳儿道:“嫂嫂,你风寒了怎不好好歇着?不用出来接我们的。”
马绣云脸色嫣红。紫微已笑道:“笨丫头!你嫂嫂哪是风寒了?你还不恭喜哥哥?”
瞳儿恍然大悟。“嫂嫂是有喜了?”然后便连道:“恭喜!”紫微便一脸得色的样子,看向夏侯掠,道:“妹婿!你不够努力啊!”
夏侯掠坦然道:“成亲后再努力也不迟!”闻言紫微和马绣云都笑。瞳儿则红了脸,思忖夏侯掠那家伙,若是知道那夫妻俩个都认为他们已是事实夫妻了,恐怕就不会如此坦然了。因为,那可是事关男性尊严的问题!
而夏侯予,显然也是个单纯实在的孩子。他笑道:“还有一个多月,掠哥哥和瞳儿姐姐就该成亲了。”
紫微看向他,向夏侯掠道:“你们无双城,舍得将这么单纯可爱的孩子送去京里?”
瞳儿倒好奇了,道:“南益城没有少主、公子,你们又怎么办?”
马绣云道:“母亲说,收养一个送去便是。”
瞳儿眼一亮,道:“无双城也可以这么做啊!”
夏侯掠道:“恐怕不行。”他没有解释,但瞳儿也有所明白。明德皇帝此举本来就有试探诸城的意思,肯定也将各城中未婚的少主和公子们的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如果你明明有人选不送,却收养一个没有关系的外人送去,那跟不送任何人去有什么区别?
这个夜晚,凤凰夫人准备了极为丰盛的晚宴款待几位贵客,还捧出了珍藏的美酒。瞳儿和夏侯掠盛情难却,各自喝了一些。虽然喝得不多,但瞳儿还是觉得醉了。
“瞳儿!”迷迷糊糊地,听到耳边有人叫。瞳儿张开眼,便看到夏侯掠。她问他:“怎么了?”
夏侯掠道:“你看看,我们在哪里?”
闻言,瞳儿转头四望,只见周围都是粗大的精铁栏杆,而头上,更是一整块厚厚的钢板。“牢房?”她不免动容。
夏侯掠点头。瞳儿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是谁将他们关入牢房?是凤凰夫人吗?难怪她只喝了两杯酒便醉倒了。酒中显然加了药物!而凤凰夫人又为什么要对付他们?紫微和马绣云又是否知情?
夏侯掠道:“不知道。我的刀也被取走了。”
瞳儿这才发现他身上果然无刀。她道:“我以飞遁术带你去找刀吧。”
他立刻按住她,道:“不行!四面全是精铁封闭,是无法施展飞遁之术的。你先躺着歇息,我会想办法将刀召唤过来。”说着盘腿坐下,将精神集中于念力。片刻,他道:“刀在左面十丈处,但却似给困住了。”
“呵呵!”这时两人都听到了一阵笑声。倏忽,已在耳边。转头看去,便见灵女蓦然出现在牢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