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渡潇详装镇定,弯着腰在地上寻找储物戒。
可当她的腰肢慢慢倾折时,浑圆的屁股便会暴露在男人面前,连粉嫩的阴阜都被那股炽热的眼神灼伤、寂寞了千年的肉穴也随着视线渐渐湿润。
卧槽是白虎,赚了……王仇表面上装成正人君子的模样,贼兮兮的眼睛却一直往女人的胴体上瞟,心中早不知道和她滚了多少次床单。
“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嘛……”鹊渡潇娇嗔了一声。
王仇义正言辞道:“没见过姐姐这么好看的女人。”
鹊渡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甜言蜜语对付师父那种痒了千年的荡妇还好,却不是什么女子都吃这一套的。
储物戒早就碎成渣了,里面的贴身之物爆了一地。
鹊渡潇在那些个纱衣中挑挑拣拣了半天,才总算是找到那枚传送灵石。
当然,在此过程中王仇也大饱眼福了一顿。
她轻轻将那枚灵石捏碎,空气中的灵力随后汇集成了一道粉色的光圈。
“这是通往合欢宗的传送阵。你在这里等着,或许还能等到救援的同门;若是跟我走,那就是背叛宗门的大罪了。你……想清楚再做决定。”鹊渡潇看似是给了王仇选择,但却下意识地向他伸出了白净的小手。
这还用犹豫么?
王仇一把抓住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掌,顺势将身子贴到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揩油,口中念叨着“我还是第一次坐传送阵,姐姐一定要抱紧我”之类的话。
千里之外,瞬息可达,并且可以无视其中阻挡的任何防御结界。这种神奇而又昂贵的传送道具,鹊渡潇只在某处古墓中才寻得两块。
她牵着王仇的手,赤裸的脚丫踱过了光怪陆离的传送通道。等闻到空气中熟悉的潮气与花香,她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这是一处占地面积巨大的地下溶洞。
绵延数里的发光地衣凝成了天空中的蓝色穹顶,无数从穹顶垂落到地面的钟乳石上泛着幽蓝的光泽、上面铭刻着玄奥的符文,似乎承担了支柱的作用;千万年凝集成的碳酸盐结晶在灵气的滋润下成长为了琉璃光华的伞盖,将数座悬空的木制殿堂笼罩其中。
玄铁木构建的阁楼群沿着暗河绵延,将建筑连接的层层回廊却是拿龙骨做梁;榫桙相连的飞檐在紫色的雾气中忽隐忽现,垂悬在欂栌之下的油灯中燃着最昂贵的人鱼脂。
雕梁画栋、锦帐罗帏,无比奢靡的古风建筑群让王仇这个现代人咋舌。
王仇也曾在君子国建过宫殿。可是与合欢宗的这些木头屋子相比,那个宫殿就像是暴发户做成的黄金马桶,充满了低俗的审美与贫瘠的想象。
二人的十指牢牢扣在一起,她们沿着曲径向前。
明明身处地下,可是小路旁却绽放着粉红交织的合欢花。
时不时吹起一阵刺骨的寒风,结出的豆荚便会沙沙作响,宛若悬挂在屋舍间的鲛人泪珠、发出凄婉孤寂的哀鸣声。
王仇抬头仰望着层台累榭,庞大的木制建筑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路上怎么没见到其他人,难道是姐姐一个人住这里么?”
“千年前还有人,但现在就我一个。”
“她们去哪了?”
“死光了。当初合欢宗被灭门,那些正道把这里烧了个干净,还是我一点一点将这里重建的……”鹊渡潇抬头,曾经的靡靡之音似乎还在房梁上缠绵,只是那些个袒胸露乳的师姐们却早就化成了黄土。
她那时按照记忆重建宗门,或许有些地方记岔了,但再也没有人提醒她了。
王仇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哀伤。一个年幼时就被灭了门的小女孩,在修仙界浮沉时受过多少无人倾诉的委屈呢?
“既然你这么怀念合欢宗,怎么不收点徒弟?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多寂寞,人多的话还能热闹些。”
“我并不想复兴合欢宗,只不过是建几个房子、留下些念想罢了。”
合欢宗被灭门的原因是邪教,所以才会有她这么悲惨的遗孤存在……若是全天下都是正道大宗,那世间是否就不会再有争执了呢?
秉持着这种想法的鹊渡潇在某些方面单纯的可怕。
路途的终点是最偏处的一个小阁楼。鹊渡潇推开房门,轻轻牵着少年的手,将他引了进去。
“你在此等候片刻,我先去洗个澡……”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鹊渡潇关上房门离开,只留王仇一人在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