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洪基略一思索,然后点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会让二伯前来,有我们两个负责你的安全,应该足够了。”
闻人怀诗不可置否。
保护么?监视才对吧……
看着闻人怀诗清冷的面庞,闻人洪基尴尬地笑笑,以一种愧疚的语气道:“怀诗,苦了你了……”
闻人怀诗淡淡道:“我始终是那句话,你们不去做的,我来做……如果你们愿意去做,就岂会等到今天?”
于是闻人洪基的神色更加尴尬愧疚,又有些恼羞成怒,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说着就往外走去,忽然又顿住脚步,回首道,“其实,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倒是可以请凌逸的师父出手,也许有些希望,你也不用……”说着就自嘲地摇摇头,抛开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离开了闻人怀诗的房间。
凌逸……
在这无人之处。闻人怀诗眼中流露出了温暖。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脸上浮现一抹红润。
另一间房间里,君轻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身体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时候的她,再也没有之前面对凌逸和闻人怀诗时的从容和平静,而是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冲出去的不是自己?
君轻蕊,那时候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起来了。你在怕,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怕凌逸会因此知道你的心意而让现有的关系发生变化……你还是这么胆小!
君轻蕊,这一次,你真的输了……
……
翌日。
名校大比进入第三轮。
司马凡雷千军等人终究是没有出现了,毕竟身份如他们不可能闲的能够空出几天时间来观看许多学生的武斗比赛。
开赛不久,分在同一组的君轻蕊和江天泽被同时叫上了擂台。
“君同学,我们点到为止吧。”江天泽很坦然地道。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名校大比,跟自己学校的同学对上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已经调整好心态。
“嗯。学长请指教!”君轻蕊抱拳施礼道。
随即,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这把剑剑身狭长,阳光照射在上面,居然好似有水纹在涟漪荡漾,看上去极为特别。
过去两场,君轻蕊都没有拔剑,此刻拔出来,顿时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然后就有许多惊疑之声。
“咦……这是,细水剑?”
“没错,这把名兵出自铸剑宗师之手,二十多年前在拍卖场被君家以一千万的天价拍走,怎么会出现在君轻蕊的手上?”
“咦咦咦,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君轻蕊也姓君啊!难道说,她居然是君家的人?”
“真的诶!不过话说回来,以她展现出来的实力,若说是出身君家还真有几分可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君家又多了一个天才啊!”
“可惜就是打扮老土了一点!要是能把头发打理好,把眼镜摘下来,或许是个美女呢!”
“干!凌逸这个混蛋,原本以为他只是攀上了闻人家的高枝,没想到同样是他女人的君轻蕊,居然也有这样显赫的身世!”
“啊啊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恨欲狂啊!”
“那也不一定,我反倒觉得凌逸的磨难要来了,无论闻人家还是君家,你觉得他们会让自己家族的人给人做小吗?如果闻人怀诗做大,君轻蕊做小,不就代表君家矮了闻人家一头?”
……
各种议论声音在观众席各处响起,人们纷纷对这场原本不太引人关注的同校选手间的较技产生了兴趣。
清园联大选手区中,凌逸微微愣住,他不是没有想过君轻蕊会跟君家有关,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否决了,因为君轻蕊的形象以及性格作风实在是跟所谓世家子弟相差太远。
没想到,君轻蕊似乎真的跟君家有关?
凌逸不禁将目光转向了闻人怀诗。
“这件事情你最好自己去问轻蕊。”闻人怀诗道。
凌逸闻言,心里顿时是有了七成确定,否则的话闻人怀诗直接否认就是,何必再让他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