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地醒了过来,我感觉到身体象竖在墙上一样,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看来我的身体已被麻醉了,我用力试着把眼皮睁开,当眼皮正睁开一条线时,影入我眼帘的是,两个穿白色医学制服的人,和一辆很多机械手的机械。
这时其中一个穿白色医学制服的人细声道:“主管只要我们对他做人体潜能的激发与注射肌肉快速愈合疫苗,并不叫我们像以往一样把捉来的人做相应的脑部控制。”从说出英语的口音中得知说话的是一个美国的女子,另一个反道:“你别多说,说不定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他是主管千辛万苦找来,再说这小子的骨骼好象早已进化了,可能主管给他的特权。”他们还在继续说了些什么但我越听就越累,我不想再去听了。
过了好久我的小指像抽筋一样动了动,看来我的不被麻醉的神经发辉作用了,我不停地试着动更多的部份,但好象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算我再努力我也斗不过化学药,只有慢慢地让它怖复了。
我醒来的时间比他们预期的早了,所以他们不会过早发现我醒来的,这也就是我摆脱被动的最好机会了,过了好一会我恢复了身体的功能,也充满劲儿,我从来都未试过那么有劲的,难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想太多了。
我的四肢被该死的皮革锁定在墙上,我挣扎好一会都没有用,才心头一急用尽了气力,想不到皮革就这么轻易弄开了,我也不敢相信我的能力,我本一向都很了解自己的能力的,这还是第一次令我怀疑自己的能力。
我回想一下刚才那个白衣女人所说的话,难道我的潜能被他们用什么激发了?但目前只有变种人、人造DNA人才能有这种能力,而他们更没可能把我变种或者其它的。因为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外形变化。
不要忘了我现在一件衣服也没有穿,心里骂道:“该死的!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在手术台的旁边找到了衣服,快速穿好了衣服;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了,在这个科学的时代我们所在的空间都是透明的。
这里的墙都是灰白的,让人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只剩下冷静,这里果然是个设计很好的地方让人的思维十分的清晰。
我又试着与警局联系,但还是什么回应也没有,我条件反射地把手向我的后脑勺一摸,发现所装的语音晶片没有了,现在我的身上一样有利用价值的物品也没有了,我现在变成了阶下囚,最好的办法只有暂时顺从了。
“好一个凌侣之大侦探!想不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醒来,果然是非同凡响,欢迎你到我们的组织基地上参观。”这时一把声从某个方向传来,说话的是个女的,我强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朝说话的方向看去,正是那个把我引进来的女人,我冷笑的道:“你的欢迎方式怎么这样的特殊?”“你不喜欢吗?”她有点嘲笑的道。我强使自己笑道:“算我低估你了。”
她反而更嚣张地道:“看来你要改变对女人的观点了。”我道:“我从来就没有看低女人,这次是过于急而无防而已!你可不要太过于嚣张!”她美丽的小脸上划出一条笑容来:“看来我不看错人,你确实是个人才,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还敢和我谈条件。”
我这时还不想把我们的状态变成僵局,我也只好幽默地道:“多谢了!你们的基地能令我感到惊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见的世面不少嘛!”她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接着又道,“但你又知不知你已经被改造了?你又知不知你现在是无翻身之地了?”
我知道我被改造了,但说我无翻身之地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但我不知要说什么,她见状就道:“不知吧!在你还未来到这里之前,我们的组织早就把你变成一个国际犯了。”
我越听就越不明白她接着道,“在几个月之前你的上司约韩-;彼得就开始怀疑你了!一直不让你做某些事!那个时候开始你就被介入调查,这一切都是有人在你的背后做手脚,我们组织克隆了你让他一直在你无人证明你是休息的时候去做一些违犯的事,而现在正是他在一件杀人的犯罪现场被捉了,然而他就是你的替死鬼,现在已是个犯人了你懂不懂?”
我不得不由内心发出愤怒,她翘着小嘴看看我。如果她不是如此狠毒的话我可能还会给她几个华丽形容词。她见我满面愤怒,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我给她一个耳光,她又道:“你出去也没有用了,你不如归顺于我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你说我会不会归顺于一个我所恨的敌人?”我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这时我的脑子也乱到了极点,我到底该怎么办吗?难道说要我走到另外一个时空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的生活又算得了什么呢?生活本来就是一个挑战。我倒不如将计就计!到时我有了他们的罪证以及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我就可以脱身了。
她见我不说话就道:“你会同意的!是不是?”我调了一下自己的“容量”免强笑了笑道:“你赢了!但我可不是好犯的,你也会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她满面接受挑战的神态,我把脸揍过去道:“你别神气!不信你就等着瞧!”她也把脸向我揍了过来道:“乐以奉陪!”
几天过去了,我都是在这里过的,我的基本生活都已有了一定的安排,我所在的这个海底基地只是亚洲的一个分局,总的基地我们都不知的,只是在安排任务时接收一下总局发来的命令而已,每次发来的显示地点都不同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它的真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