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快,吴医生家九点前没人接听电话。”
“啊!”蔚甄看看表,八时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
她先去找个冰袋,用冰袋替小咪敷头。平时有空闲她也在书房看过些儿童护理、心理、成长的书本,如今尽量活学活用。
小咪的房间便有电话,平时没有人用,小咪自己不会打电话,电话好象专为她生病而设的。
她终于听见芯妈在打电话,蔚甄忍不住走过去。
芯妈颓然放下电话,蔚甄心一凉:“芯妈,吴医生什幺时候来?”
“吴医生昨天去喝喜酒,要在市区逗留一个星期。”
“吴医生就住在这小岛上?”
“唔。”芯妈点一下头:“他退休便在岛上享清福,小咪每次有病都请他,十分钟就到。”
“如今怎样?小咪不能干等一星期。”
“一星期?一天都不能等,没办法,只好通知小姐。”芯妈打电话给明珠。
蔚甄索性站着不走,请医生要紧。
“小姐没回来?她去了哪里……你想想……怎会不知道?小咪有病……吴医生去了市区……”
“芯蚂,小姐不在家?”
“她出去了,又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芯妈向电话叫:“什幺?叫住他……喂!姑爷早安,我是芯妈,小咪病了……吴医生去市区了,温小姐在……好!我等着,谢谢姑爷。”
“芯妈,怎样了?那姑爷……”
“姑爷就是小咪的爸爸,”芯妈一边放下电话一边说:“他刚巧要出门上班,知道小咪病了,他去找朱医生,找到了会打电话通知我。”
“朱医生也在岛上?”
“在市区,岛上只有两位医生,另一个是妇产科的,你先去看看小咪现在怎样?”
芯妈似乎不耐烦,蔚甄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子。
其实也难怪她,一屋子人侍候个公主竟让她病了,芯妈还是管家,心情怎会不沉重。
其实,最大过失的还是蔚甄,她是小咪的贴身教师、保镖、看护、佣人,每月凈赚一万二,连主人都照顾不好。
她感到惭愧,伴在小咪床边,再也不敢去烦芯妈。
芯妈走过来:“姑爷说十二点之前陪朱医生来,姑爷叫你想办法尽可能降低小咪的体温。”
“好的。”蔚甄不敢多说,马上去办,拿来火酒药棉,为小咪由头到脚的擦过火酒,降低体温。
停一会又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水,发烧是应该多喝水,但小咪把水全都吐出来。
蔚甄又忙着替她换衣服,芯妈也在旁边帮忙。
蔚甄本来和天朗约好今天玩模型飞机,小咪应该也会喜欢。
但这时候蔚甄想都没想过天朗,小咪身体弱,没病已经令人担心。
十一时三十分芯妈已经到楼下守候姑爷和朱医生了,蔚甄继续为小咪擦火酒。
小咪睡得迷迷糊糊,呼吸有点急促。
蔚甄好担心,她没见过小孩生病,她没当过护士,家里又没有弟妹。
小咪的房门打开着,她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会不会是姑爷和朱医生来?来了就好,但她不敢跑出去看,站在小咪身边,坚守岗位。
芯妈果然带了两位男士进来,蔚甄也不知道谁是谁,也没有人闲心介绍,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咪身上。
不过很快便知道哪位是医生,他为小咪量脉搏,看她的眼睛,听她的心肺,问蔚甄小咪的热度。
他为小咪打了一针,小咪就迷糊地哭了,哭一会就入睡了。
另一位应该是小咪的爸爸,他轻抚女儿的脸和头发,无限怜惜。
朱医生向蔚甄交代他所留下的药水和药丸,不分日夜,每隔四小时服一次,暂时只能喝热鲜奶,由于她呕吐,所以吃东西前先服一颗止吐丸。
“继续用火酒降低小咪的体温,”朱医生叮咛:“特别是她的头部。”
“朱医生,小咪烧得那幺厉害,到底患了什幺病?”蔚甄忍不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