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还在生气。
你们一前一后的走进电梯,你唯唯诺诺地跟着他,看着他的冷脸几度不敢开口。
虽然在外人面前,你更像是强势的那一方,凪总表现得很黏人,懒洋洋地靠在你身上,经常对你撒娇,卡哇伊的脸蛋经常性让人忽略他的攻击性。
但实际上…… 床上你是m。
你不敢看他,只是讪讪地看着电梯显示屏里的红色数字提升,却突然听见他命令你。
“张嘴。”
你下意识就顺从地张开了嘴。
凪把葡萄皮吐在了你嘴里。
“吞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说。
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凪这样做就是特意在羞辱你,仿佛你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只是他的垃圾桶,要把他吐出来的果皮混合着他的唾液咽下去。
但你还是照做了,因为你就是很畸形的迷恋着凪有时候对你展现出的粗暴的那面——没救了,在性的方面,你们是天作之合。
踏入家门的那一刻,你再也坚持不住,腿彻底软了,你朝他跪下,把脸讨好似地往他胯下凑,又被他谈不上温柔地扯着头发拽开,你用一种委屈而弱势的语气叫他:“老公、老公,唔……”
他踩在你的肩膀上施力,这动作是示意你往后躺下,你缓缓向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裙子卷起来、腿也抬起来,用手臂环抱住大腿。
道歉的时候要对着他把逼露出来。
你还穿着内裤,但状态很糟糕,纯白色的布料上有一团浸湿的水渍,你湿得很厉害。
“贱狗。” 凪说这句话时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冷着脸的样子让你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没有留什么情面,他抬脚就踩在了你的逼上。
“这样也能发情啊,是不是是个男的你都能发情?” 说着,他还施力碾了碾,你感觉用力得甚至要嵌入布料,从你柔软潮湿的肉缝里陷进去。
你大口大口呼吸,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喘着气,声音慢慢带了哭腔,你被他踩着逼,还要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道歉:“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贱狗真的不敢了……”
难以言说的羞耻快感包裹了你,你的逼水好像越流越多了,就像往常一样,你被他掐住脖子、扇耳光、被他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狂插猛操,反而越容易很快就抵达高潮。
你会控制不住地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凪有时候甚至会用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还会在你性高潮时让你双手对着镜头比耶。
“oo酱又不能随时都给我操到,所以就努力一点,多拍点性爱视频给我当自慰时的配菜吧。”他拍拍你的脸颊,鼓励似的说。
而你的回答是痴笑着对着镜头,双手贴在脸颊两侧比耶,完全就是个被鸡巴操傻了大脑的痴女。
啊……啊……好喜欢凪,已经被调教得有时候被凪亲亲就能湿掉然后抽搐着逼肉高潮了,你已经被他玩坏掉了吧?
好想吃凪的鸡巴……冒着热气的大鸡鸡根本就无法拒绝啊,你还喜欢跪在他胯下,被他拽住头发,把你的脸当抹布一样按在他裆下反复揉搓使用,男性的荷尔蒙气味包裹了你,你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恨不得把鼻孔都贴在上面,不顾粗硬的阴毛扎着你的脸,也想多闻闻凪鸡巴的味道。
他会让你把舌头伸出来,但不准你舔,你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流着口水,这种痴态和丑态全都只能被他一个人看见,凪的内心也会诡异地觉得满足,从踏上球场那一刻起,他就逐渐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坚持下去,不过是为了享受主宰比赛那一刻“神明般的快感”,而你正好就是一个把他奉为神邸般的女人,你无可救药地仰望着他、崇拜着他,这样子真蠢啊,有时候凪会这么想,但他发现,他没办法停止滞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于是很快,凪就向你求婚了。
你成为了他合法的妻子,他的性奴隶,他的专属精液便器。
当关系逐渐稳定,你最后那点羞耻感也在渐渐褪去,变得不再保留自我。
有一次早上的时候,你醒来他不在身边,凪应该是去卫生间了,你甚至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然后像狗一样蹲在马桶旁边,手臂撑在地上,双腿往两边敞开,把逼露着对着他,然后乞求他尿到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