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坠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药物、恐惧、还是某种被扭曲的“期待”--对即将到来的、能暂时麻痹一切思考的剧烈疼痛与狂乱快感的期待。
她匍匐在地上,白色的兽耳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向后压平。白色的尾巴抬起,幅度微小地、近乎痉挛地甩动了两下。
然后,她微微分开了沾染着自己温热体液、如同雨林的沼泽般仿佛永远无法干涸的双腿,将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甚至微微向外翻开的隐秘入口,暴露在了那只狂躁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德牧面前。
比起情欲,这更像是母兽一种绝望的、放弃抵抗的信号。一种“我已经在这里了,来吧,做你想做的,然后快点结束”的无声哀鸣。
德牧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它狂吠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猛扑过来,庞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少女纤弱的身体再次狠狠压倒在地板上。
那膨大浑圆的小腹就像是一个充满弹性的水球,在地板上猛地弹起、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后不堪重负地承担起了一人一犬交合的部分重量,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几欲作呕的内部牵扯感。
“呜!” 一声短促的、几乎被粘稠水声所吞没的被压抑的痛呼。
没有任何前戏与试探,德牧那被刻意改造、修饰后远比同类还要粗大、坚硬、甚至带着某种冰冷金属质感的狰狞器官,带着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兽性欲望以及隐藏其后那些实验人员的冰冷恶意,贯穿了她那早已饱受蹂躏、却依旧能带来紧致感,温暖湿热的甬道。
“呃啊…”
纵使那通道早已被自身分泌的、以及先前残留的各种液体彻底润湿,她仍是感到了一阵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彻底撕开的剧烈痛苦,但在那些痛苦蔓延开来之前,那些感觉便被药物扭曲放大做了更加狂乱的快感,。
这份矛盾的感受从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泄露出来,如同毒药般融入那粉红色的空气之中。
德牧的动作粗暴而狂野,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或许是因为对象怀有身孕,这一次的交配对它而言已经失去了繁衍的意义,它的动作中不残留一丝一毫对交配对象的“温情”,每一次凶狠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地板上的抽送,都带着惩戒般的的力度,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地冲击、碾磨、捣弄着她身体的最深处,精准地、反复地撞击着那早已不堪重负、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湿滑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牢笼中变得愈发响亮、急促、淫靡不堪,少女纤弱的身体如同被野兽随意撕扯的破布娃娃,被那庞大雄兽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向前顶出,又在抽离的瞬间被连接处带动着微微弹回。
她那病态膨胀的小腹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心悸的水声。
白色的兽耳死死地贴着头皮,仿佛想要隔绝这世间的一切声音,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痛苦地、痉挛地抽搐着,小穴内侧的粉红色软肉随着每一次运动而不受控制地外翻,颤抖,沁出澄澈的液体。
而后这些液体又在接下来的高速抽插中被摩擦起泡,而后甩落。
“啊…嗯…哈啊…呃…”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早已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纯粹的、因为过度刺激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快感和痛楚仿佛与那巨大的异物一同在她体内驰骋,让她时而因为深处被狠狠贯穿的痛楚而蹙紧眉头、发出细微的抽泣,时而又因为药物放大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强烈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喉咙里发出湿润的媚叫。
或许是因为怀孕导致身体内部的变化,比以往更加温热、更加湿滑、更加蓬软的甬道,高潮的到来更快也更猛烈,而纵使如此,犬类那特有 阴茎球的膨胀的胀痛和被锁死的绝望感也仍是无法避免。
就在德牧的抽送达到某个狂暴顶点的瞬间,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野的低吼,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根部,进一步剧烈地膨胀起来,如同一个坚硬的、滚烫的塞子,死死的卡在了她甬道的入口处!
“呀啊啊啊——!!!疼!好胀!拿… 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