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釜山会展中心步行不足三百米处;
一家名为“清潭宫”的豪华酒店在缓缓降临的夜色中静静伫立。
酒店内部,一间正在上行的电梯里;
萧泽半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靠着电梯内壁喘着粗气;
身着红色侍者服的酒店接待人员就站在他的身前。
按理来说,清潭宫这种规模的酒店,是不会让任何一位贵客亲自搬行李搬到呼哧带喘的——
除非有特别贵客的贵客额外交代了一句“你不许帮他”。
念及至此,萧泽不乏怨念地看向侍者身旁的另一道背影:
“我说……都是同事,也没仇没怨的……”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针对我?”
成光闻言冷笑一声,回头嗤之以鼻道:
“我就瞧不起你这种走后门的。”
萧泽顿时怒火攻心:
“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你自己啊?!”
成光一愣,寻思着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但没思考明白;
索性放弃纠结,冷哼一声:
“你也能跟我比?”
萧泽翻了个白眼,深深吸进一口空气,压制下心中的怒气。
电梯很快抵达,轻响一声提示音。
红礼服的侍者面容略显古怪,先一步帮着把成光的行李箱和包裹搬出电梯,而后试探着看向这位贵客中的贵客。
成光用鼻孔狠狠出了口气,愤懑不平道:
“不许帮他搬!”
侍者只好尽量隐蔽地向电梯里的萧泽歉然一笑。
萧泽本着不跟小孩置气的心思,自顾自地拖拽起行李。
侍者引领着两人缓缓前行,在一间门前驻足;
却没有拿出房卡打开房门,而是礼貌地敲响几声。
“咔嚓。”
门锁摩擦,戴辰看着门外的成光和萧泽,默然片刻后笑笑:
“你们来啦。”
“前辈!有什么苦您就跟我说!”
成光挥退侍者,满脸打抱不平的神色;
他恶狠狠地看了眼身后的萧泽,语气坚决:
“是不是他走后门了?”
“您只管跟我说,我来摆平!”
“我的背景绝对比他更硬!”
萧泽又翻了个白眼,懒得搭话;
戴辰愣了一下,哈哈一笑道:“瞧你说的,哪有这种事情!”
“没有么?”
成光依旧一副铁了心给戴辰打抱不平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