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珊瑚岛上,月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洒落在阿尔忒弥斯金色的长发上,把每一缕发丝都染成了流动的银白。她跪在姐姐双腿之间,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姐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默许了她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姐姐的手指向来有力,但在那一刻却只是轻轻地搭在她背上,像是在默许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请求。在她进入时压抑着的、低低的呻吟,那声呻吟被姐姐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半声,但已经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那一刻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姐姐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那里是姐姐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却愿意为她敞开。
可那一泄,就像是往那幅静止的太极图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元阳是太极的“点睛”……在没有真正凝成神体之前,元阳是唯一能够打破阴阳平衡的钥匙。它一破,静止的太极图便开始缓缓转动起来。阳气随着太极的旋转不断滋生,越积越多,越转越快。如果她不定期将这股阳气排出去,体内的太极就会越转越偏,最终脱轨。到那时候,阳气会将她整个人烧干……不是比喻,是真的烧干:血液蒸干,皮肤焦裂,连灵魂都会在失衡的太极中被碾成碎片。
这个问题会在她服下盘古精血、神体彻底稳固之后好转。到那时,太极将不再是一幅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图,而是她可以随心运转的力量之源……她可以同时执掌至阴与至阳,可以成为容纳诸神的星辰世界的根基。但在那之前……在踏入冥河之前……她必须忍着。或者,排出去。
可现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都在密室里守着泛黄的古卷争论神格的变体法则,根本顾不上她。阿尔忒莱雅一个人躺在德墨忒尔母女中间,浑身像是被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往右,是丰腴性感的德墨忒尔……丰收女神侧卧在她身边,深绿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和那条令整个奥林匹斯都为之侧目的深沟。薄薄的裙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丰腴的腰肢。她一只手搭在阿尔忒莱雅的腰侧,掌心温热而柔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团丰腴的乳肉便一下一下地蹭过阿尔忒莱雅的肩膀。
往左,是清纯如同白莲花的珀耳塞福涅……冥后仰面躺在枕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阿尔忒莱雅的肩头和手臂上,带着一股春日新绽花苞般的清香。她的睡裙比德墨忒尔更轻薄,白色的细麻布料在幽暗的冥火下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少女纤细而柔韧的腰线。她的呼吸轻柔而绵长,拂过阿尔忒莱雅后颈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两位女神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丰收的馥郁与春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暖香,将阿尔忒莱雅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她拼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玄冥教她的口诀,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至阴守一,阳动不惊;太极自旋,气归中庭。”她反复念了三遍,四遍,第五遍还没念完,德墨忒尔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只是无意识的肌肉颤动……口诀便全散了。可那双眼睛一闭上,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德墨忒尔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珀耳塞福涅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德墨忒尔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呼吸贴着她的肩头轻轻压上来又退回去,那柔软的触感和呼吸的节奏像海浪一样重复、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