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敢不敢,张恒哥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和我一样,都,都是喜欢被压的。”温甲又拿出了二两银子,对着我们行了一礼:“此番相求,这银钱不是羞辱,实在是季兄弟能帮我个忙,以后在京里,我还需要仰仗他们的。”
张恒哥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我:“唉!原来是这样,此番也是多受你照顾,让我有了份工作。季兄弟你决定就好,只是你留下,我也定会留下陪你。”
如此说,张恒哥算是表态,见温甲态度如此诚恳,这人脉定然对他很重要。
有了这二两银子,也可以给哥,让他继续供侄子明年读书。
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答应了下来:“好。”
“此番恩情,我温甲没齿难忘。”温甲又朝我们行了一礼,并将那二两银子放我手里。
虽之前也因为卖了些值钱的野兽、赚过不少银子,但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很多的,自己小心的收进衣服内口袋中。
张恒哥却是借着让我去厨房帮忙的名义,拉着我先离开了客厅:“如果来的人身上不干净,你就借故离开,可别染上了脏病。”
“不干净?”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张恒哥。
“就是,身上有斑疹、掉毛、等明显的皮肤毛发病变。尤其是只有肉的部分。哎呀,等会我会给你给你提示,我要是走,你也得跟我一样,装肚子疼,直接离开。”张恒哥的神情颇为严肃。
我点了点头,一把将他抱住:“好,谢谢张恒哥。”
“嘿,你这家伙。”张恒倒是不闹,嘴角还有些笑意:“行了、行了,我还要做饭,你先出去吧,今晚这顿大餐还是可以的,这些东西我都没吃过呢。”
我也点了点头,吃过的海货,只有一种叫做海带的植物,都不太记得那些味道了。被张恒哥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担心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但见到来人后,瞬间觉得张恒哥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都穿着衣服,但就能看到的,却是一点张恒哥说的症状没有。
对他们的好感,更多的还是源于他们的身材,一个是熊猫兽人,另外一个是黄犬兽人,都是身体胖胖的。
他们读书人,伙食都这么好的吗?
这圆乎乎的身材配合着毛色长相,实在是可以称得上好看,比起温甲这个狸猫兽人,还要好看几分,这肉感的腿、屁股、肚子,实在是很想揉一把。
尤其是熊猫兽人、短短的尾巴、和圆滚滚的屁股,比温甲要惹眼多了。
两人见我,也是行了一礼:“想必这就是季兄弟吧,幸会。”
“幸会。”
“两位先生好。”我也赶紧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
“哈哈哈,我两可还不是先生,比不得温甲兄。”黄犬兽人摆了摆手。
“这位是汪孔兄弟。”温甲夜赶紧上前,先看向黄犬兽人介绍到,又看向了熊猫兽人:“这位是钟凌兄弟。”
“两位好。”自己再次和他们行了一礼。
因为饭还没好,听他们说了好些关于学问上的事情,什么人又出新诗,怎么惊艳之类的。
我也是在这私塾待了这么久,听到温甲读的,也是能听懂一些,但也是没法搭上话。
倒是熊猫兽人钟凌见我尴尬,折扇拍手:“季兄弟是位猎户,可是和我们说说那些山里的事情?”
“山里的事情?”我有些疑惑,一时之间被问到,倒是有些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思索了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传言,虎食人会拘人魂魄,化为伥鬼,此事季兄弟可知晓?”
我摇了摇头:“虎吃人确实有,但伥鬼这种事情,我没有听过。家里一共狩猎的六头老虎,大部分老虎,都不是很愿意下山伤人的。”
黄犬兽人汪孔也是来了兴致:“那季兄弟可亲自狩猎到过?”
我点了点头,自己这点还是很有自信的:“有两头是我自己单独狩猎的。”
他们又追问着我狩猎老虎的经过,还有些不信,我拿出老虎的牙齿吊坠,他们才完全信服,又问了许多细节。
话近尾声,菜也上来了,天冷、张恒哥还把酒烫了,虽比不上冷酒的口感,但也有一阵香气。
张恒哥看向了那黄犬,双方都在打量着对方,终于是回过神:“来吃吧,菜都熟了,我一个兵油子,没你们读书人会说话,就不和你们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