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这些日子你折腾的挺厉害,基本上达到了我们的目的,现在,黑道上的许多人都在密切观察着你的行踪,你已经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该是和刘维文会面的时机了。”卢杯九大队长对他说。
“一旦有了刘维文这个保护伞,谁也不敢轻易地动你,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展开活动,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搞清他的集团犯罪事实及他的贩毒网络。”王萧核组长也对吴天寄予了极大的希望。
“我早有这个思想准备了,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纵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把它翻个底朝天。”吴天说。
“我们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和勇气,也相信你会出色完成这次任务。吴天,你父亲是一个革命军人,老干部,为党和人民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做卧底是很危险的,卢大队长迟迟不肯下决心,是有他的顾虑的呀。”王萧核看着吴天说。
“卢大队长,王组长,正因为我是革命军人的后代,就更应该知难而上,我相信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支持我的,我是侦察兵出生,比任何人都有条件接受这个任务,让我去吧,我还是这句话,保证完成任务。”
卢杯九点了点头,说;“王组长,那就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一辆陆地巡洋舰越野车飞快的行驶在通往银海山庄的公路上,车里除了吴天和邢老二以外,还有两个面目凶恶的男人,时刻警惕地注视着吴天他们。邢老二倒是嘻嘻哈哈的又是递烟又是递水的,人家无动于衷,连看都不看他递来的东西。
吴天也板着脸,一副你不理我,我更懒得搭理你们的态度。
陆地巡洋舰来到山庄大门口,马上就有门卫迎上来,检查了证件后才放车子进去,一路上真的是绿树成荫,景色优美,静静的别墅楼阁听不到吵闹声,只有鸟语花香,清水溪流。车开到一处独门独院的三层楼宇前停下了,自动门慢慢打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彪捍男人跑出来立在门口,有人把车门拉开,吴天刚出来,就被人拦截了,从头到尾在他身上搜查了一遍,确信无什么凶器之类的才一挥手。
接着就有人在前面引路,并没朝楼房走,而是绕了一个弯,到后门的车库,那儿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600轿车,打开车门,请吴天和邢老二进去,车起动后,飞一般的行驶着,由于玻璃窗都被黑纱遮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吴天干脆眯起了眼睛打起磕睡来,心里却在想,有钱人真的就那么怕死吗?搞的草木皆兵的,何苦呢?
二十分钟后车停下了,出来一看,吴天都禁不住喝起采来,好大的一片树林,连着一块巨大的草坪,美丽的叫人陶醉。不远处摆着桌子椅子,撑着巨大的遮阳伞,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周围是几个同样是身穿黑色西服的汉子站立在他的四周,戒备森严。
邢老二小声对他说;“这个人就是刘维文了。”
从远处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见他全身是白色的休闲服,独自在那里吞云驾雾,他吸的是烟斗,脚下是一条高大的纯种德国牧羊犬。
吴天来到他的身边,仔细打量着这个刘维文,不由得暗暗吃惊,这那里象是一个大毒枭,分明是个面貌慈祥,满脸书生气的知识分子吗。戴着眼镜的刘维文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的出他的为人非常低调,穿着棉布的衣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他坐在你面前,别说你看不出他是亿万富豪,就是说句他有钱你都不相信。
“如果说他的命运是那破旧的花架,那么因为他的坚强意志,变得繁花似锦,光彩夺目;如果说他的命运是那漆黑的夜空,那么因为他的坚强意志,变得繁星闪烁,熠熠发光;如果说他的命运是那贫瘠的土地,那么因为他的坚强意志,变得葱葱郁郁,油油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