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来,隔着黄色的窗帘。上午十点的时候外面开始喧嚣。
我把脸埋进韩冰的两座玉峰之中,轻轻的吸允其中的芬芳。心里有一种沉重的痛苦。他是被人杀死的,那群在他拼命保护下从地宫里拿出财宝的人。
盗墓者比杀手更可怕,我认为敢去掘人祖坟的人品性不会好到哪去。在乱世还有一说被生活所迫嘛。可是在和平年代的今天呢?无疑全是败类,虽然我曾经三次下迷失了的墓穴中,但是都是为了救人,或者探险和盗墓无关。在我觉得妖魔鬼怪有时候还不如人可怕,至少他们只袭击侵犯他们的人,但是人不同,利益之上谁也说不准。
我更加珍惜身边的亲人。
可是每当我接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生危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切掉它吧,之后留在我身边。”
“之后呢?看你漂流?”
“我们毕业的那年,大家都去照精心设计的写真集,打开精装扉叶,一股浓浓的香气和着她们白皙的大腿,直cha鼻孔和眼睛.她们都说我们是管理系,这是众多人选择的专业,在这个数字化时代,工作难找.何况今年全国大学扩招,毕业生新增比例又翻了一番,而新增岗位比例却又跌了一番,不出奇招,何以至胜?大腿怎么了?它是展示我们内在美的一道风景,一面窗口懂吗?现在的招聘单位都有点重男轻女,更怕招一个无精打采的明日黄花,写真集是印证年轻.争取眼球的最佳方案。而我当时只是呲之以鼻。”她看着我,我幽幽的有一些恍惚,她的世界我不懂,我根本就没有去应聘过,我的学历就是一个半文盲。
“可是不久我任性的离开父亲安排的岗位,自己出去闯天下才知道内在美的风景的重要性。”
她拧着眉头看着我,我觉得心里酸酸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接口,还是说她的世界我不懂。
“我只是要证明我自己可以,可是有个姐姐告诉我,我实在不必要去当猎物,她说在你寻找心灵的坐标时,人家都在寻找猎物的坐标。不当猎物,我看你怎样猎取想要的生活?”她静静地说。我不了解她的世界,在她对我说她的都市生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是一张残破的人皮。
“我真的有些恐惧。投递出20多份写真集,从一家家办公大楼走出,遁散在茫茫人海车流,钱少胆怯,人困心虚,有点恍惚了自己的存在。而且,走在特区夜色中,流动的车灯射出惨白剌眼的光,把闪烁的霓虹切割成片段红晕,一次次消散,恰似薄命的红颜,怎不让人感叹生命之轻?我正一面看着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向一位50来岁的矮胖男人打招呼,然后像在讨价还价,最后两人挽臂离去,一面捣弄着手中的一面硬币,顺口就对阿默说:我们卜卦,若数字在上,明天继续找,若在下,就离开这坐城市,怎么样?她当时点头,之后就捉弄性的对我说:要是硬币竖起来,你就把我介绍到你家的公司工作好了。于是她抛出了硬币,硬币竖了起来,我把她介绍去我爸的公司,自己继续做证明自己能力的傻事。可是却坠入了一个温柔陷阱。”
“阿默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可是三年前她和老头子结婚了。”韩冰静静的说。
她什么都不缺,但是却孤独,她爱她的父亲所以经常和他唱反调。
我娶了一个生活在浮华都市里的公主,我很想告诉她人是不需要证明自己什么的,有些人能吃口饭就不错了,而我最大的愿望也就是平凡生活。
平凡的人在平凡的世界里从从容容的生活。而不是顶狂风战恶浪,那样的人生是混乱而辉煌的,然而这种混乱辉煌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那时我眷恋韩冰的程度是非常深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