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贱人就该被本宫踩在脚下,凭什么她们一朝得势就要让本宫去跪舔?本宫宁死也不可能受这种羞辱!”温皇后厉声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意。
好吧,作为从现代来的荼蘼来说,她是没法感同身受这种嫡庶之间的生死仇怨的。
“那你三番五次的害战王作何解释?你们自己作死就好,牵连战王作甚?”荼蘼肃然问道。
“战王不死,一切岂能如本宫所愿?可笑明帝那个窝囊废早被下毒了。哈哈!”温皇后狂笑不止。
荼蘼和君桦相视看了一眼。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主导,和那个魔修无关?”君桦追问道。
“对!二郎不过是帮我而已。”温皇后斩钉截铁的点头。
“不对,你们是早就知道战王能修炼,修士怎么可能会去争一个人间皇位?再说你和你庶妹是死敌,她怎么可能帮你?”荼蘼立即发现了矛盾之处。
“快说,是谁和你说本王能修炼!”君桦怒声道。
“怎么不可能!别忘了她也是温家人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战王不会不懂吧?至于是谁揭露你是修士,是…。”
一支袖箭直接钉在温皇后喉间汩汩流出血,她满脸不可置信却说不出话来。
是她,是她最信任的大宫女,二郎给她的人,说是贴身保护她,一手袖箭神出鬼没。她并没有要供出二郎啊,她只想把这锅甩给那个庶妹啊,为什么啊?可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了。
荼蘼塞了一颗药丸在她嘴里,君桦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也就半息时间不到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被丢在温皇后面前。
“为…什…么?”温皇后气若游丝的问道。
那个宫女不答,看着温皇后的眼神充满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