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六师伯兴致勃勃地拉着娘亲,在一幅幅春宫图前看得津津有味。那粗糙的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娘亲腰肢上摩挲,似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娘亲起初还强忍着羞意,俏脸微红,媚眼低垂,试图装作无动于衷。
可那画中男女交缠的淫靡姿态,偏生如魔咒般钻入心底,教她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画中女子或娇羞低首,或媚眼如丝,而画中男子则个个粗野霸道,阳具狰狞,进出间淫水四溅,画面活色生香,纤毫毕现,直教人血脉偾张。
娘亲渐渐看的心花怒放,她暗暗羞涩的同时,心中又不禁对那从未见过的新颖姿势一阵阵好奇。
其实看这种色情图她并不是第一次,毕竟当初曾书书师伯曾送给个老爹一本绝版《天香录》,里面全都是色情文字描写和插画。
那书封皮古朴,内页却淫靡不堪,字字珠玑,句句销魂,配以精绝插图,描绘男女云雨之态,姿势百变,教人看一眼便脸红心跳,夜不能寐。
爹爹当初没少让娘亲陪他按书中的字画来交合,每每翻开一页,便要她依样画葫芦,或趴伏床沿翘臀挨肏,或岔腿坐莲迎合抽插,或倒悬金钩吞吐阳具……
那书中的招式,爹爹试了个遍,娘亲也被肏得死去活来,蜜穴红肿,淫水横流,口中浪叫不绝,事后还得强忍羞耻为爹爹清理阳具上的残精。
以至于后来娘亲得知这本书是曾师伯所增之后,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每每想起对方或者听到对方的名字,都在心里大骂曾书书是个混蛋猥琐鬼。
此刻,被六师伯搂在怀里的她边看这些淫靡画像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爹爹,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生愧。
这也不难理解,她跟爹爹情投意合,相敬如宾,二人经历重重磨难才走到一起,可现在……她竟然背着爹爹与其他男人日夜交合,宛如夫妻!
每每想起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娘亲还真感觉她有些对不起爹爹!
再加上,爹爹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每每交合虽也激烈,却总带着几分怜爱,哪像眼前这猥琐赌鬼,动辄粗言秽语,恨不得将她肏得下不了床?
可偏偏这几日被她被六师伯肏得魂不附体又高潮迭起,那粗长黝黑的肉棒进出蜜穴时带来的充实与酥麻,教她欲罢不能。
想起爹爹那根肉棒虽也不小,却远不及六师伯这般凶悍的阳具,以至于娘亲心底生出一丝莫名愧疚与悸动的同时,又似在享受这禁忌的刺激。
此时此刻,羞恼之下的她顿时俏脸涨红,娇躯一颤,忙强行挣脱六师伯的束缚,起身就想离开,懒得再跟对方看剩下的招式。
“哎呀~你自己看吧,我累了,要休息。”
娘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恼,推开六师伯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转身便往床边走去。
那白纱裙摆轻曳,裙下白锦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雪白小腿若隐若现,靴口紧勒,勾勒出诱人曲线。
而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六师伯哪里肯放过?
当下连忙追上,坏笑道:“雪琪,害什么羞啊?咱们夫妻什么招数没玩过?看看这些又能如何?嘿嘿~~这云雨二十四式,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待会儿咱们一一试来,保准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娘亲闻言俏脸更红,轻轻啐了一口,骂道:“谁跟你是夫妻?呸!无耻登徒子,休得胡言!”
说完坐到床边,就想整理被褥休息。
那猩红锦被柔软厚实,触手生温,床头铃铛轻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似在嘲笑她的羞涩。
娘亲玉手轻抚被面,试图平复心跳,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爹爹与她交合时的画面——爹爹总爱让她穿着白袜美足,趴在床沿翘臀挨肏,阳具进出间淫水淅沥,打湿袜底,黏腻不堪……她忙摇头驱散杂念,强迫自己专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