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真假地图(1)
山原出了门才看见,门口躺着四具尸体,都是咽喉处一刀毙命。
他不由得暗暗惊叹这个杀手的手段与心狠手辣。这个人扶着山原身后山走去,一路上可以看到路边的草丛中有几具尸体,不用说,这都是他的“杰作”。
来到通往后山的小路上,那个人指着山下对山原一夫说道:“你从这里下去,到了山下有人接应你,记住!不管山上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再到山上来了,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了,不管我是否还活着,都不许你们上来救我,也不许你们插手!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只要我没死,我会想办法脱身的!”
山原有些担心地说道:“可是我还有重要的东西在他们手上,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那个人一皱眉头,道:“什么东西?我想办法试一试!”
山原犹豫着说道:“我的公文包还在他们的手里,你一定要把他拿回来,还有在客厅旁边那个屋子里的那张桌子上的那些白纸。”
那个人喝道:“吧嘎!你怎么搞的?”
张铁鸥和刘元庆坐在桌子旁,他们的面前放着那些从山原一夫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的白纸。
刘元庆道:“大哥,这些日本人真是诡计多端,他们明明画了地图,可是在他们的身上却找不到,就是随身的物品里也没有,难道他真的把地图毁了或者是交给别的特务带走了?”
张铁鸥摇了摇头,道:“不大可能,如果他把地图交给别的特务带走了,那这个山原一夫为什么不跟着走呢?昨天夜里在山下,他虽然受了伤,但是凭他的身手,对付那几个受了伤的喽罗,可以说是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为什么甘冒风险再次回到山上来?这个你怎么解释?这说明,他画的这张地图对他们来说绝对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他才会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假装成那个翻译,让那帮弟兄们带到了山上。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张地图并不在他的身上,你没看见吗?刚才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这个公文包。”
“可是这个公文包我们都翻遍了,什么也没有啊!”刘元庆不解地说道。
张铁鸥拿起一张纸,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拿起那个眼镜盒,说道:“你注意了吗?这几个日本人谁戴眼镜?”
刘元庆摇了摇头,道:“没看见谁戴眼镜啊!哦,我明白了,您是说这个眼镜盒有问题?”
张铁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敢确定,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们一行人里面并没有人戴眼镜,他带着这个眼镜盒干什么呢?”说着,张铁鸥陷入了沉思。
刘元庆把那些白纸整理好,一边往公文包里放,一边说道:“也不知道这些日本人搞什么鬼,这些白纸和这个眼镜盒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张铁鸥把眼镜盒打开,里面并没有眼镜,仔细地看了看眼镜盒里边,忽然说道:“刘元庆,你在学校学的是什么专业?”
刘元庆一愣,说道:“我学的是铁路工程,怎么了?”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白文举把你抢到山上来的时候,他问过你是学什么的吗?”
刘元庆道:“问过,就是因为我是学铁路工程的,所以他才逼着我当土匪的,不过并不是他问的我,是那个叫岗井的。”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对于工程图你并不陌生,是吗?”
刘元庆点头,道:“是啊,工程图也就是蓝图。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张铁鸥道:“那么蓝图是怎么制出来的呢?”
刘元庆想了想,道:“制作蓝图的过程和洗相片的过程差不多,喏,比方说这张纸上画的图形,”说着,刘元庆取过一张白纸,一边比划,一边给张铁鸥解说,“在这张纸上是我们画的草图,要把它制成蓝图,就要在另外一张纸上涂抹感光药品,然后把这张纸衬在草图上,当然草图的纸要透明的,然后把这两张纸放到特制的灯光或者用日光曝晒使其产生化学反应,再用水洗显像,就这样蓝图就制出来了。”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就这么简单?”
刘元庆一愣,知道张铁鸥根本不懂,于是他笑着说道:“其实这个过程,说简单,确实很简单,关键是要有显影的药水,而且是要按一定比例来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