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瑶掌门要我这炉鼎做什么?莫不是打算重开妖界之门,以此女为要挟再度网缚幻暝界吧?但以你的修为,连太清和玄震都奈何不了的那位幻暝之主,你真的有本事对付吗?还是说你要请禁地里走火入魔恨你入骨的玄霄出来,抑或是让那位青年才俊,几乎要望你项背的慕容紫英挑起大梁?”我深知夙瑶嫉贤妒能,心胸狭窄,于是将她最为忌惮的玄霄和慕容紫英搬了出来,她的眼神中果然多了几分动摇,却还是嘴硬说道:“你怎知我门中秘事?再者说,本座要拿她做什么,与你何干?”
“要抢我的炉鼎,却又说与我何干,夙瑶掌门真是可爱。且不说你要借谁的力,就算你网缚幻暝,带着琼华派飞升成仙,那接下来呢?你本来可以在这琼华派中说一不二,但仙界机缘无数,恐怕莫说慕容紫英,就连昔日一些不起眼的弟子都要爬到你夙瑶掌门的头上了。修道者飞升仙界,无非是为了长生不老而已,但长生之法,也并非只有成仙一途。夙瑶掌门若是想要,我可以相助一二,让你长生千年,在这琼华派中地位永固。”夙瑶的心绪本就被自己的权力欲牢牢掌控,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喜,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你……要如何相助本座?”
“我得幻暝少主这绝佳炉鼎,已练得千年修为,只要掌门与我双修,我渡一些她的妖力给你,假以时日,不难长生。”说话间,我已踱步到夙瑶身侧,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耳畔厮磨低语。
夙瑶自修道以来,一直恪守己身,从未动过情欲,更别说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双修,顿时又羞又愤,瞪着一双杏眼喝道:“大胆!本座乃琼华派掌门,你怎敢……”
还不等夙瑶说完,我就一手抓住她后脑发环,拖拽着她绕过偏房大堂,找到卧房,随后将其一把丢到床榻上。
夙瑶又惊又怕,正待要骂,我却拽断床头一条丝帘,扯成几段,一段团成一团,塞住夙瑶小嘴,一段缚住夙瑶双手,系在床头,最后又掀起夙瑶长裙,掰开白嫩圆润的一双玉腿,将大腿小腿并拢绑在一起,如此一来,琼华派高高在上的掌门,就不得不被捆绑在床上,张开雪白双腿露出青蓝色的亵裤来,以一种迎客般的姿势面对着我。
“夙瑶掌门放心,只需与我双修一次,就能借助我这炉鼎的妖力,修为大进。你所忌惮的慕容紫英,甚至是一直压你一头的玄霄,届时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在夙瑶身上,隔着亵裤抚摸着她未经人事的阴唇。
听到自己能够不再被慕容紫英追赶,甚至一度超越玄霄的诱惑,夙瑶明显有些动心,挣扎的动作渐渐少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害怕得颤抖。
我一把撕开她的亵裤,只见守了数十年未曾开苞的肉穴粉嫩依旧,干涩得没有一滴淫水泄出。
对于夙瑶,我并没有几分耐心,索性转身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柳梦璃揽到床上,解下她嘴上的口塞,说道:“看来夙瑶掌门有些害羞,不如你来帮帮她吧,璃奴。”
我说着捻起柳梦璃因被口球塞得过久而流淌出来的唾液,轻轻涂抹在夙瑶的阴唇上,柳梦璃登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瞪圆了一双杏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而我则一把抓起她的秀发,发狠将她的螓首按进夙瑶的两腿之间,咬着牙低语道:“不想乖乖照做的话,我只好把你留在这了,璃奴。”
以自己幻暝少主的身份,被留在琼华派会是什么下场,柳梦璃自然清楚,于是她只得含着泪伸出香舌,靠近夙瑶阴毛丛生的下体。
而舌尖仅是轻轻碰到粉嫩的蜜穴,我便能感到被捆绑着的夙瑶胴体微微一颤。
柳梦璃舔棒吞精的活计早就被我调教得炉火纯青,天生媚骨的她舔阴亦是无师自通,一条细嫩滑软的香舌在夙瑶的处女小穴里来回搅动,脸颊鼓动又缩起,将夙瑶的阴蒂紧紧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