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李家村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晖之中。
村子坐落在偏远的大山脚下,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林木和层层梯田,交通闭塞,消息闭塞,却也因此少了许多江湖纷扰。
村里百来户人家,大多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平静。
葛群明,今年二十二岁,村里人都喊他“小鸽”。
这外号源于他小时候走路总喜欢蹦蹦跳跳,像只不会飞的鸽子。
父母早年双亡,只留下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和几亩薄田,他身材结实,皮肤被太阳晒得古铜色,一双眼睛却总是带着几分木讷和隐忍。
村里人说他老实巴交,见到人总是低头让路,从不与人争执,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太阳落山才回家,饭后唯一的消遣,便是独自钻进后山林子里,挥舞那把祖传的锈迹斑斑的柴刀。
“呼——哈!”林间空地上,小鸽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和背脊滑落。他双手握刀,笨拙却认真地一遍遍劈砍着空气中的虚影。
刀风带起落叶纷飞,却始终缺少那股真正的杀气与灵动。
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望着手中钝刀,喃喃自语:“要是真有高强的武功就好了……我就能保护自己,保护这个村子,不用再看那些狗官和恶人的脸色了。”
小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些伙食,而不远处的土路上,隔壁的青梅竹马李小兰正提着竹篮在井边洗菜。
她十八岁,模样清秀,皮肤白里透红,一条粗黑的辫子甩在身后,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却掩不住青春的活力。
见到小鸽,她眼睛一亮,笑着跑过来:“小鸽,今天又去耍刀啦?看你一身汗,赶紧回家我给你烧热水。”
小鸽挠挠头,脸上难得浮起一丝憨笑:“小兰,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家地里的活忙完了吗?”
两人并肩走在村间小道上,小兰偷偷瞄他一眼,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忙完了。今天爹让我给你送几个新鲜的玉米饼,你一个人过日子怪可怜的。”
她从篮子里拿出还热乎的饼子塞到他手里,指尖轻轻碰触,小鸽心头一暖,却只低声说:
“谢谢你,小兰。等秋收了,我多分点粮食给你家。”
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过去的日子也是小兰常常帮他生火做饭,而小鸽则坐在门槛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从小到大,小兰就像他的亲人,帮他洗衣、做饭、照顾生病时的他,村里人私下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可小鸽木讷,从不敢挑明,只把这份情意深深埋在心底。
饭后,小鸽照例想再回去后山,却忽然心头一动,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唤他。
那感觉奇妙而遥远,像一丝若有若无的刀鸣,在他心底轻轻震颤。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练刀太累产生的幻觉,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朝着村头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村口大道上尘土飞扬,一位白衣女子骑着一匹雪白骏马缓缓而来。
临近午后时分,阳光如金粉般洒落在李家村的青瓦土墙上,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芬芳、稻谷的清香,以及远处山林飘来的野花气息。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绝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整个人宛如谪落凡间的仙子。
一袭白衣胜雪,腰间古剑随步轻晃,衣袂飘飘间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胸前双峰饱满挺拔,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不盈一握,臀线圆润上翘,修长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宛如一朵高岭雪莲,圣洁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洛云裳将雪白骏马拴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独自缓步走进村子。
村民们从未见过这般绝色女子,纷纷停下手中活计,目瞪口呆。妇人们既羡慕又好奇地围拢过来。
男人们则眼神火热,却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江湖威压震慑,不敢造次。
“这位女侠可是迷路了?我们李家村虽小,但好客得很!”一个热情的村民上前招呼。
云裳微微一笑,声音清冷却不失礼貌:“多谢各位乡亲。我名云裳,路过此地,欲寻一处落脚。江湖传闻此地山灵水秀,或许……能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她怀中贴身藏着一枚古玉,那是师门至宝“玄冥残玉”,据说能与失传的“玄冥七转刀”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