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随身的大箱子里拿出泡沫纸，动作熟练地把娃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黑丝、衬衫、包臀裙、工牌，全部叠好放进另一个袋子。

然后他握住娃娃小腿，轻轻把林远的阴茎拔了出来。

*噗嗤。*

精液混合着体液从小穴口流出。

就在阴茎完全脱离的瞬间，娃娃的身体“咔”地一下软了下去，变回毫无生气的硅胶人形。

男人把赤裸的娃娃塞进泡沫纸，再装进大纸箱，用胶带封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感谢使用本公司的产品。”**

男人扛起箱子，朝林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床，和散落在床单上的几丝透明体液。

林远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被批改得密密麻麻的数学作业。

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有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和他字迹很像但工整得多的字：

“开学见。”

林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轻轻合上了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