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复婚……在她还没有出名的时候,在整个历程最艰难的时候,是我选择分开。现在她出书了,成功了,成名了,都是她一个人的付出和功劳。这种时候想到复婚,是想坐享其成、是想哗众取宠,还是是想鸡犬升天,那我还是个什么东西!”
陆敬常不顾被那股体臭激发出来的中暑现象,强行挤进镜头夺下话筒。好在尤华剑根本没发现话筒没有打开,没有引起很多人注意,不然陆敬常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给这段发言结尾。
“大哥!你……你这种时候搞什么飞机啊!”
陆敬常骂完就体力不支昏倒了。
周围的人诧异地看着尤华剑,他一反应过来就一溜烟儿跑掉了。
“爸!”
罗林也不知道从哪个奇怪的角落里钻出来,大喝一声就去追赶。
好在现场比较乱,这一小撮**不算引人注意。
陆敬常在医院躺了小半个下午,晚上又精神抖擞重回江湖。
他约了罗彧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为了这次访谈,报社一咬牙把整个场子都包了。
下午尤华剑弄出一场小**,陆敬常觉得是个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他在医院里躺都躺不住,到处打电话说自己还要写一个访谈报道,绝对比上次的心路历程精彩几万倍!
他是激动得不得了,罗彧却因为签售现场的过度热情而有些疲惫。
“罗女士,我这次想跟您谈谈《老楼诡谈》中的角色。”
罗彧点点头。
“您原先准备以剧作家身份出道吧?听说以前也写过一些小说,早年有过一部纯文学的出版作品,《阿澈的寻宝日记》,只有200本,现在网上都炒到好几百了,有持续上涨的趋势,您真的不打算再版了吗?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机会呢。当然,这是个话外题,您没有这个打算的话就当我没说。”陆敬常拐弯抹角,“在《阿澈的寻宝日记》中,据说主角阿澈以您的小儿子为原型,是这样么?”
“别称‘您’了,小陆你太见外了,我们也不是才认识一天两天,不需要这样,咱们就随便聊聊吧。”提到自己的作品,罗彧又来了一点精神,并很快掌握了主动权,“那个故事里的主角确实是以我小儿子为参照来写的,名字也是用的同音异字,秉性跟他一个样。”
“冒昧问一句,阿澈的原形小儿子,今年多大了,现在在做什么呢?”
“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大学毕业两年了,是……运动员?啊,我也说不清,反正就在一家俱乐部里,踢球的。”
“跟你以前对他的预想,差别大吗?”
“嗯……怎么说呢,我并没有特别希望他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啦。但是他还是老样子,秉性多年不变,挺有自己想法的,也挺不服输的。”
“除了小儿子,你还以其他家人或熟人作为参照,写过角色吗?”
“有哦,最明显就是诡楼里的民警雷渊,我是按照……我前夫来写的。”
陆敬常虎躯一震,他就知道有戏,也大概猜得到,没想到罗彧的设定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更像他年轻的时候啦,无论是性子还是样貌。”罗彧又说,“那个人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凡事都凭心而做。”
“这么说发现你还是挺欣赏他的嘛,想跟他复婚吗?”
罗彧嘻嘻一笑,小少女般的说:“不会吧,他应该不会有这种打算。”
“你自己呢,还想找个伴吗?”
“随缘咯。”
“那女主角萱萱呢,她是比较像你本人还是?”
“没有,这个角色完全是我最欣赏的女性类型,但她不像我。”罗彧说,“而且我觉得,可能这样的姑娘可以伴他长久,就按照这个想法试着写一下,看看能不能顺理成章。不过,或许她有一点跟我很像,就是太任性啦。”
陆敬常赶紧说:“不不不,这不是任性,这是坚持。要是没有坚持,哪有今天的成果呢,对吧?”
“大儿子呢,在作品里‘出镜’过吗?”
“诶,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还没有呢。”罗彧说,“那孩子小时候性子比较强,挺有个性一孩子,越长大越一板一眼,也不太活泼了。可能是常年面对我这种没用的老妈吧,他好像祥林嫂,烦烦的。我还都没来得及写写他,他就突然变成一个小老头子了。”
“哈哈,是亲生的吗?”
“是亲生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