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刚才出去的那个下属回来了,跟着他的还有一个背着药箱、戴着一顶藏青色公子帽的人,想必是位大夫了。
柳皓轩一指罗敷:“喏,这就是病人。”
罗敷心里一惊,不知他们想对她做什么。不过虽然心惊肉跳,却容不得她反抗。
大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罗敷别再跪着,坐到桌边的凳子上去。罗敷觑了一眼柳皓轩的表情,似乎没有十分反对,便小心的揉了揉跪麻了的腿,慢慢坐到凳子上,并伸出了一只手,将手腕搭在大夫拿出的垫子上。
那大夫伸手便想捉住罗敷的手腕,罗敷却条件反射似的,手腕往后缩了缩。大夫有些尴尬又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表示明白罗敷的意思。转身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条丝帕,将丝帕搭在罗敷白皙的手腕上,再伸手把脉。
经过几项检查之后,大夫取来纸笔,开了一张方子,却不看罗敷一眼,转向柳皓轩道:“柳大人,方子已经开好了,请您过目。”
“嗯,”柳皓轩略瞟了方子一眼(几乎没怎么看),随手交给一个下属道,“去按方抓药。”然后又问大夫道:“你可还有什么话对这姑娘说?”
大夫略顿了顿:“姑娘,你高烧不退,喉中热气太重,除了要一日三次的按方喝药外,切记不能再大声说话,能不言则不言,若是伤了根本,恐怕再也难以恢复以前的嗓音了。”
柳皓轩再次挥挥手,示意随从把大夫带走,接着转向了罗敷道:“你可听清大夫说的话了?你若是再在我窗外唱一夜的歌,你这嗓子就别再想保住了。”
罗敷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在她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把她带到客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