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少林派的掌门了悟和大长老了然,另一边是武当派的掌门玉衡子和大弟子玉阳子,是当今武林有头有脸的人物。”看见云晓月的眼神,风绝在一旁解释。
“诸位请坐,谢谢诸位在百忙中来参加舍妹的喜宴,在下感激不尽,等喜宴结束,请诸位在舍下多逗留几日,大家互相切磋切磋,如何?”将四人请到首位坐好,洪飞豪爽地说。
“好啊,咱们求之不得呢!”
“是啊是啊!”
……
顿时,下面一片附和声,云晓月静静地看着洪飞意气风发,谈笑生风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和他上次受伤后的冷酷模样联系在一起,看样子,这个洪飞,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微微一笑,云晓月在心底轻语。
正当大家说得热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叮叮咚咚”的乐曲声,声调欢快喜庆,看样子,是婚礼要开始了!
“诸位诸位,大家先观礼,观好礼,随便怎么闹都行,我这个妹夫啊,可是人中之龙呢,你们记得要灌醉他啊!”洪飞笑呵呵地说。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紧接着,一个身穿喜服的仪宾率先跨进门来,紧接着,一对穿着大红喜服的新人缓缓走了进来,云晓月淡笑着看向走在前方,拉着红绸的新郎,瞬间傻了:那眉,那眼,那温柔的笑容,分明就是司徒远!!!
“司徒远?怎么回事?”一旁的风绝也傻眼了,呆呆地问。
穿着大红喜袍的远真是帅气的惊人,只是那双美丽的黒眸里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正走向他的那名女子,喜绸那端,穿着大红嫁衣,蒙着大红喜帕,正要和他拜天地的女子,尖锐的痛楚突然将云晓月的心狠狠撕开,连同那道深埋的伤口一起撕开,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痛得她整颗心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没法继续,只有那漫天的痛楚,将她紧紧包裹,窒息般的剧痛让云晓月俏脸突然苍白如纸,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如同离开水的鱼儿,大口地喘息起来。
“晓月,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晓月!”风绝吓坏了,连忙一把搂住云晓月软倒的身子,扶着她靠在了身上。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苍白的唇无意识的低喃,云晓月连眼泪都流不出了,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司徒远走到最前面,看着司徒远深情款款地看着走近他的女子,看着司徒远转向大伙儿,那熟悉的俊脸上,满满的,都是喜悦和满足,曾今自己最爱的笑容,已经不属于她了!
耳边的鼓乐声和满眼的红色,简直就是对她的讽刺,那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那个宁死也要救她的男人,那个好不容易走进她的心里的男人,今天居然要结婚了,更讽刺的是,新娘不是她,而她,只是来观礼的宾客而已!
痛,漫天的痛!心好痛,连呼吸都那么痛,痛得云晓月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紧紧捏在手中的茶杯,越捏越紧,“啵”的一声轻响,茶杯被捏的粉碎,水,瞬间流淌在桌上,冰冷的触感,突然唤醒了云晓月空白的思维。
好恨呐!果然,男人都是背信弃义的,司徒远,你对得起我,在我为你悲痛欲绝的时候,在我为你寝食难安,日夜寻找你的时候,你居然爱上了别的女人,现在还要娶她?那我们的诺言呢,我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你?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痛意压抑在心底,云晓月缓缓坐直,缓缓站起身,冰冷的寒气瞬间围绕在她的周身,冷冷地看着喜娘将新娘扶到司徒远身边站定,缓缓地开口道:“没有我的允许,司徒远,你敢娶试试看?”清冷的声音在内力的作用下,瞬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鼓乐声一下子停了,所有的人愕然看着云晓月,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
“晓月,你……”一旁的风绝着急地想要拉住她,云晓月随手一点,将他定在了座位上。
“云大夫,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一高兴就忘记了,本来应该请你坐在上位,司徒远是你的侍卫么,不要生气啊!”洪飞愣了愣,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抱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