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加“无男性”标签的话大概谁也看不出来吧()
深夜
阿卡奈希娜.艾薇拉轻轻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被月光照亮的窗帘微微地提醒着床的位置,但即使看不见,她也不可能走错
不开灯回家,已经是她的习惯。她讨厌夜的安宁被刺眼的人造强光打破的感觉,更何况她本就更适应黑夜。
只是,她只剩三天时间。
桌上的水晶球已是月光之外的唯一光源,但如今,它的光芒也越来越暗。若不是在如此的暗室中,那极其微弱的光芒已不可见。
十八年前
一对青年夫妻正在医院等待新生儿的降临
那一声响亮的啼哭,却并未给这个家庭带来幸福
世上的事总是如此巧合
世上最后一位道士,离世前的最后一次推演,得知了这个最不可能的事实
“你们的女儿。。。”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老者,两位夫妇正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咒骂从小到大的物理和哲学老师,并忘了控制脸上的表情:“您说什么?”
“先天命格缺损大半,命线完全在18岁断裂。”老者吐字极慢,但对二人来说每个字的重量不亚于最先进的武器“换句话说,她的人生将终止于18岁生日那天。”
两人已近乎雕塑,在神迹面前他们不得不信,又不敢相信。就在这时,老人轻轻后退一步,连声音都小了许多“不过,在我的推演中,妖魔一道上还有一个未知的变数,或许能帮她渡过难关。”在那夫妇逐渐焦灼的目光下,老人如来时一般突然消失,只留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成败几何,我无从得知,但你们要铭记,万万不可插手。我取了她一滴本命精血,便放在这个球体中,也算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老人离去的地方,果然一个水晶球静静地躺在那里,里面复杂的法阵散发着微光,中心的赤红,深邃如黑洞。
艾薇拉已经忘却了“家人”的概念。
她的父母告诉了她的姓名便消失不见。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独自一人。
自己的房子,充足的资金以及简单的生活。每天只需要简单采购生活用品。她虽然拥有“交流”的能力,但从来没有真正“交流”的对象。
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些
她的生命将止于18岁,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了这一切,又是什么时候接受了自己短暂的人生,甚至,她如何得知的这些。
一切已然毫无意义
甚至
意义是什么?
她每天晚上上床之前,总是不由自主想到这个问题
那一天的逐渐临近,使得这个问题越来越占据了她的思想,却永远没有得到过答案
她也不知道,她的命运即将发生逆转
便在今夜
当她感受到偷袭者的存在时,本能的反击已经被对方牢牢控制,但来者显然并不仅是想要这些。刚脱衣到一半的艾薇拉被强制按在床上,为了发出惊呼而张开的小口瞬间便被已经准备好的球状物封锁,被过滤的呼救声再不可能离开房间。挣扎,但入侵者的力气远大于她,使得她的一切努力成为徒劳。什么东西贴近了她的身体,仅剩的内衣裤被暴力扯下,却唯独保留了她退到大腿的纯白色裤袜。她曾喜欢就着夜晚的银色月光看脚趾间被撑开的透明薄纱,但现在她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拼命的蠕动,起不到一点效果,四肢都被紧紧按在床上,几乎可以判断入侵者不止一人;而她,即将成为牺牲品。
“呜。。。呜呜~”她的叫声已经带有哽咽,对方却并未留情。温热的棒状物触碰到了少女隐秘的部位,并试图通过刻意夹紧的入口。“唔嗯。。。”少女的声音明显虚弱了下去,十指胡乱地抓着床单,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异物感,以及--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