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近乎赤裸的白发少女,只余长腿上还裹着一双裆部被撕破,又一直从大腿濡湿到小腿的纤薄透明丝袜,裸露在外的白嫩雪肤上,即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像是教堂里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刻的雕像一般,隐隐闪烁着一股柔和的光辉,仿佛就连屋子里都因此明亮了几分。
只是,不论是身姿容貌还是气质,都与这间杂乱昏暗的房间不符的少女,却正埋头跪在一名坐在床沿上,皮肤粗糙黝黑的壮年男子腿间。
少女雪白蓬松的发丝旁,紧挨着的便是男子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腿。而对于不怎么注重个人卫生,间隔十天半个月能好好洗次澡,说不定都会被嘲笑为娘炮的壮劳力男性平民来说,身上特别是大腿间的气味怎么想也不可能好闻,但少女的动作不仅不带一丝嫌弃,反而开始无比主动地吞吐起男人的大肉棒,小脸上甚至洋溢起了迷醉的红晕,一副含着肉棒不想松口的淫猥模样。
实际上,伊瑟拉的感官并没有出什么问题,粉嫩小舌触碰到沃伦腿间勃起的狰狞肉棒时,在舌尖上迸发出的是难以忍受的腥臊臭味,更别提在小鼻子里萦绕着的,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腥味,说是令人作呕也一点不为过。
当伊瑟拉几乎是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反正现在小腹鼓鼓一副怀胎多月的样子,肚子里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去了。再屏住呼吸将猩红的龟头含进小嘴里后,肚子里的热流突然像是有着生命一般跳动起来。
强烈的便意冲击着濒临崩溃的雏菊,只是被温热的肛塞堵死,或者说牢牢地夹紧肛塞的菊穴,再一次把冲动的热流挡了回去,除了让伊瑟拉难受到缩紧脚趾摇晃着小屁股,绷直的丝袜小脚在地板上扭动磨蹭外,什么也没有改变。
但又有些不同的是,仿佛有着另一股热流沿着身体里的器官一路向上,让一种温暖充实的满足感涌上伊瑟拉心头,再从胃部一直蔓延到喉咙口腔,就像是在寒冷的雪夜里喝下一碗热汤——只不过这碗汤是倒着从后庭的小嘴喝进肚子里。
好像恍惚了一下,等伊瑟拉回过神来时,突然觉得小嘴里含着的肉棒上,那股夹杂着尿骚味的腥臊咸味,好像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而炽热滚烫的粗大肉棒,棒身坚硬如铁又有着肉体的脉动感,搭配着那股咸咸的腥臊味道,让伊瑟拉有了一种自己并不是在给男人含着肉棒,而是在品尝某种比较重口味的粗壮香肠的错觉。
在这种堪称荒唐的错觉下,不仅伊瑟拉心里的屈辱与不满无形中淡了不少,就连沃伦肉棒上散发的恶心臭味,虽然还是那么的难闻,但也像是变得能够接受起来了一样。
不过嘛,就算伊瑟拉从隐隐地嫌恶抗拒,变得主动殷勤了起来,但在沃伦看来,只会重复地上下摇晃着小脑袋,用小嘴套弄着肉棒的少女,在技巧和舒适程度上,自然还是比不过那些娼馆里,不知吃过多少根肉棒的妓女。
但是啊,就好像人类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与破坏欲一样,将在此之前从未被异性亲密触碰过,性经历除了手指与玩具外,在异性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的贵族少女,把她彻底地玷污侵犯掉。就像是把璀璨晶莹的宝石攥在手里,让她从此蒙尘染上污浊,被浸染上自己的颜色一样,这种让平时里自己只能仰望的“高贵”,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亵玩凌辱的爽感,对沃伦来说就是最强最有效的虎狼猛药。
而且,先不说少女与那些廉价娼馆里妓女的身份差距,光是在姿色这一块,对于在今早熹微的晨光下,初见到少女时只以为自己在梦中的沃伦来说,搜肠刮肚能够想到的赞美词,就只有从酒馆里那些吟游诗人嘴里听到的“妖精”与“女神”了。
让沃伦放弃侵犯调教“妖精”“女神”的机会,换之去玩那些廉价妓女,那是万万不肯的。
至于技巧生涩,那不是正好吗?这种完全不熟练给男人含肉棒的生涩,才正是纯洁的证明,而也正是这种纯洁,才有着被玷污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