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厦,齐氏集团的总部,三角大楼气势恢宏,鲜艳彩灯劈开夜幕,宛如琼楼玉宇。
半夜,一辆不起眼的小型厢式货车驶入地下车库。
身穿工作服的健壮司机下车打开货厢,搭好斜坡,一辆黑色奥迪A6居然从中极速窜出,飘移急停。
奥迪驾驶座走下一位带着墨镜的刺头青年,名叫赫野,前职业车手。
他甩上车门,对着货车司机喊道:“肥彪,来搭把手,这家伙tm比你还肥。”
“我叫费彪!”货车司机冲他吼道,气冲冲地走了过去,两人一起从轿车后备箱里丢出一个大黑麻袋,摔在地上。
麻袋里传来嗷嗷闷叫,开始蠕动翻滚。
暗处脚步声传来,顾长明双手背在身后,踩着光亮,上身隐于暗处,只露出笔挺西裤和铮亮皮鞋。
他身后的魏源右手一挥,费赫二人停下狠踹麻袋的黑脚,自觉后退站定。
“打开吧。”领导发话,赫野争先解开袋口扎带。
麻袋内,终于得见光明的秋严顿时呜呜狂叫。
他被黄色麻绳捆成肉粽,胖脸青紫相交,身上各处都挂了彩,显然这几天过得相当惨烈。
秋严的弹珠小眼竭力圆瞪,被胶布堵嘴的肥头大耳想骂却骂不出,反倒把自己憋成红薯,显得滑稽可笑。
魏源递上文件夹和装入透明封盒的粉色试剂,点着头哈着腰,语气轻缓地说道:“这就是齐总要的数据和成品,没有缺损,都在这了。”
顾长明不露脸色地接过物品,下令道:“让他说话。”
魏源立即示意下属照做,离秋严最近的赫野成为当属人选。
刺头青年面露苦涩,原因是堵嘴的材料是他俩一星期没洗的臭袜子,现经过三天口水浸泡,他实在不想赤手将它取出。
刺头望向身边同伴,只见他讥讽地暗笑,仿佛在说:“喜欢在领导面前表现?该你的!”
刺头无奈,硬着头皮解开胶布,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刁出两双棉袜扔在一旁,酸臭发酵的气味让周围所有人鼻子一皱。
“操你妈的私募玩意!敢这么对老子,知道我谁吗!畜牲东西!来!有种给老子解开!tmd老子动动嘴就能把你俩剁了去喂狗!解开!魏源!tm给我滚过来解开!”
不堪入耳地怒骂从秋严那张混有汗脚味的臭嘴中连番轰出,地下室里粗鄙脏语回荡不绝,重复不断。秋严气到红脸震颤,呼不及吸。
被点名的魏源站在顾长明一旁不敢有所动静,赫野不安地暗自琢磨道:这肥猪居然直接骂出主管名字,真要是个大人物,那自己岂不是惹了个大麻烦?
地上的秋严骂到接不上气,这才发现多了一双皮鞋,他努力伸展着埋进肥肉里脖子,等他看清来者,嚣怒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顾长明像看牲畜般漠视他,冷峻直问:“还有谁见过这份文件。”
“哼,顾长明,你我同是追随老董事长开疆拓土之人,现在这样算什么意思,还不快放开我!”秋严挤出一丝冷笑,仍旧嘴硬道。
论资历,俩人不分上下;论贡献,自己身为教授,科研领军人物,岂会怕他?
“丧家之犬还有脸提老董事长?既然如此,对损害集团利益的人,他老人家的规矩你也没忘吧?”
“你他妈……”语塞,秋严盯鼓动着嘴角,盯着男人吭不出声,半响过后,他咬牙切齿道:“校宣传部的那个婊子!金玉淑!都是她!”
“学校的人哪有这种本事,精虫入脑的白痴。”顾长明切了一声,“你现在最好祈祷你的成果能达到齐总的要求,否则你这条烂命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魏主管,医生护士到位了没有。”顾长明回头问道。
魏源重重地点了点头,取出口袋中的遥控器按下,车库尽头的电门缓缓拉开,居然是一间临时手术室,两位身穿绿色洗手衣的医护已经就位。
“医生?你们要干嘛!”一股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秋严又开始了原地翻扭,麻绳纹丝不动。
顾长明一声冷笑,“因为女人误事,本应该阉了你。但齐总念你旧时的贡献,只阉一个,动手。”说完,男人转身步入阴暗。
“什么!那个狗娘养的!还齐总,就tm是个杂种!敢阉我?以为我在集团没人吗!谁敢动我!”秋严瞬间暴跳,冲着男人的背影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