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领着丽塔站在房门前，“先生，您点的服务为您送到了。”

丽塔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我打量了一下，总感觉缺点东西，是那件衣服。

我凑到服务员耳边，小声简述了我的要求，服务员点点头，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筹码递到他手上。

“麻烦了。”

“您太客气了。”

我关上门，重新回到餐桌上，却发现已经所剩无几。

“抱歉，舰长。”

希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我赔笑。我看着她微微发涨的小腹，轻轻地按了一下。

“舰！舰长！”希儿躲闪到一边，“这样会吐出来的！”

“你这小家伙是怎么装这么多的？”

希儿傻笑起来，我有些恍惚，以前也是这样温馨。

不久之后敲门声再次响起，服务员把丽塔推了进来，向我道了晚安之后，关上了房门。

“坐吧。”

丽塔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是不敢抬头，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怀里。

我没有管她。

丽塔很害怕，她不知道这位客人有着什么样的奇怪癖好，只乞求不被折磨到想要自杀。

“以前你是那么桀骜，现在却抬起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手中摇晃加冰的威士忌。冰块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丽塔颤颤巍巍抬起头，看着眼前熟悉的人，瘫坐在地上。

“舰，舰长...”

我很满意她的动作，那种不可置信，那种惶恐，那种不安，都让我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

“好久不见了，丽塔。”

“好久...不见...”

“又见面了，丽塔，这身兔女郎服装和你很般配嘛。”

我笑了起来，那种复仇的快感不断涌入我的脑海。

“舰长...”

“我现在可不是舰长了。”我抿了一口酒，“在脱离了你们之后，我的人生，进入了最辉煌的时刻。”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丽塔重复着一句话，突然哭了出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丽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因为...”我故意拉长声音，看着她的脸，嘲笑般的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站了起来，看着错愕的丽塔，走到她身边，手指掠过头发，在她的耳边低语：“以前你可是心比天高的女舞神，现在却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你这种卑微的样子可不是以前的丽塔哦。”

我放声大笑起来，发泄着那股被挤压已久的怒火。

丽塔沉默不语，手指紧紧抓住衣服，揉捏成一团，满脸写着不甘。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你身为一个女仆，为什么要装的如此傲气，似乎你才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我又抿了一口酒，蹲在她身旁，手在她的颈部抚摸，然后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