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个女人的穴没有太多记忆了,只记得红红的、湿湿的,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的身体完全不同。
娘亲的身体是粉白的、干净的、柔软的,奶子上有淡淡的粉色乳晕,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他每天握着娘亲的乳房入睡,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
每次娘亲抱着他,他的视线总是在娘亲的脸上,或者在饱满的乳房上,偶尔往下的视线也会被娘亲的身体弧度挡住。
他只知道那里没有小鸡鸡,仅此而已。
“娘亲……”凌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
“嗯?”凌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安想看看娘亲下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没有任何犹豫或心虚,就像在说“安安想看娘亲的头发”一样自然。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
黑暗中她的表情看不清,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能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正仰着脸望着她。
“怎么忽然想看娘亲下面?”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责备,只是有些疑惑。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个姨姨的下面。”凌安的声音平静而坦诚,“原来女人没有小鸡鸡,有一个洞洞。安安以前只知道娘亲没有小鸡鸡,但是从来没仔细看过娘亲的洞洞长什么样。安安想知道娘亲的洞洞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完又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撒娇的尾音:“娘亲,让安安看看嘛。”
凌清寒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她本想问“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再让儿子回忆那个画面,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细节。
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看看而已。
他是她的安安。
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声问。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点头,头发蹭着她的胸口,痒痒的。
凌清寒沉默了一息,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
她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
然后她曲起双膝,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现在儿子面前。
她活了上千年,这副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看过。
修仙之人洁身自好,她又是独行世间的散修,从不与任何人亲近。
那些觊觎她容貌的、敬畏她修为的,都只能远远仰望她的背影。
她的剑比她的身体更广为人知。
可此刻,这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安眼前。
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乳头是极淡的粉色。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清冷、干净、绝美。
饱满白皙的阴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嫩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
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今夜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