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给这孩子取名,心底始终漠然将其视作意外的累赘,每日盘膝坐在寒玉床上修炼,仙元流转间周身寒气凛冽,刻意与襁褓隔出三尺距离,半分不愿靠近。
起初婴孩饿了便放声大哭,哭声软糯却执拗,嗓子哭到沙哑也不肯停歇。
她试着渡入仙元,小家伙却不安扭动,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身子在襁褓里缩得更紧。
本就被洞气浸得微凉的小手小脚更是透着几分寒意,对这虚无的仙元全然抗拒,只一个劲朝着她温热的方向拱动,凭着生灵本能寻觅口粮。
凌清寒僵在原地。
活了数百年,斩妖除魔从无半分惧色,此刻却被一个襁褓婴孩弄得手足无措。
她是一心向道的修仙者,素来洁身自好,周身连旁人半分触碰都未曾有过,更遑论这般以母乳哺育——于她而言,是比身受重伤更难堪的事。
可听着耳边越来越虚弱的啼哭,看着婴孩小脸蛋憋得通红、小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她终究狠不下心。
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僵硬与别扭,凌清寒迟疑着缓缓俯身,动作生疏又笨拙。
她解开素白道袍的前襟,露出自己因孕育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玉乳。
那对乳房雪白如羊脂美玉,形状饱满圆润,毫无半点妊娠痕迹,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更是娇嫩的粉红色,在寒玉洞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着清冷却诱人的光泽,宛如仙子最隐秘的柔软。
她一手托住孩子后脑,一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将粉嫩的乳头轻轻凑近孩子微微张开的小嘴。
先用乳头前端轻轻摩擦孩子上唇,刺激他的觅食反射。
婴孩本能地张大嘴巴,小舌头探出,急切地寻找着。
凌清寒微微用力,将粉色的乳头连同大半个粉嫩乳晕一起送入孩子温暖湿润的口中。
瞬间,孩子的小嘴用力含住,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下方,反复舔舐、按压。
乳晕被小嘴轻轻拉扯得微微变形,粉嫩的乳头在口腔内被反复吮吸、拉长,又被舌尖顶弄。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从乳腺深处涌出。
起初是细细的乳汁渗出,随后在孩子有力的吮吸下一股一股喷涌而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汁顺着粉嫩乳头喷射进孩子嘴里,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乳头被反复吸吮、拉扯,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与奇异酥麻的感受,那温热的、鲜活的吮吸感一点点撞开她心底的寒冰。
凌清寒浑身紧绷,指尖攥得发白,垂眸看着怀中小家伙安心满足的模样,心底泛起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
自己这具如仙子般清冷完美的身体,竟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意外诞下的孩子,流露出最原始的母性温热。
自那以后,母乳喂养成了她每日避不开的事。
从最初的满心抗拒、浑身僵硬,到后来渐渐变得麻木,只是依旧全程冷着脸,不肯流露半分情绪,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丝异样的柔软。
而她怀里的温度,成了这寒凉洞穴里孩子唯一的暖意来源。
寒玉洞坐落极北深荒,洞内常年弥漫清冽微凉的玉罡之气。
于凌清寒这等早已超脱凡俗、寒暑不侵的顶尖大修而言,这点凉意不值一提,千百年来早已习以为常。
可她忘了,怀中意外诞下的幼子只是一具毫无修为、血肉稚嫩的凡胎婴孩。
自降生以来,这孩子便隐隐畏寒。
前两月里,凌清寒满心芥蒂,厌恨他是仇人邪术所凝,心底抵触万分,即便偶尔察觉小家伙睡不安稳、时常下意识蜷缩身子,也只当是婴孩天性,视而不见,从不愿深究缘由。
她照旧每日盘膝打坐,运转仙元压制体内残留邪力,自顾自修复伤势,只在孩子啼哭难耐时才冷漠哺乳、草草打理三急,维持最基础的存活而已。
这一日,喂过母乳后她一如往常,将婴孩放回简陋襁褓,便侧身静坐,沉入修行。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空旷冷寂的洞穴里响起一阵细碎微弱的呜咽。
不是饥饿的哭闹,不是不适的嚎啕,是那种被寒气浸透、浑身发紧的瑟缩低哼。
凌清寒闭目调息的动作一顿,绵长流转的仙元骤然一滞。
她缓缓睁开眼眸,素来淡漠无波的瞳色里没有波澜,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