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行人渐多,落在凌安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
眉眼精致灵动,肌肤白嫩如玉,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鼻梁小巧挺拔,唇瓣粉嫩,再配上那一身藕荷色的软缎小衣和云纹小靴,走在灰扑扑的官道上,简直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童。
路过的农妇忍不住多看他几眼,挑担子的小贩经过时扭着头打量,连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妪都停下脚步,啧啧赞叹:“这是谁家的娃娃,生得跟观音座前的小仙童似的。”
凌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凌清寒腿后缩了缩,小手攥紧了她的裙摆,只露出半张粉嫩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那些看向他的陌生人。
凌清寒微微皱眉,弯腰将凌安一把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用袖角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她加快了脚步,穿过人群,往镇子深处走去。
凌安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蛋贴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娘亲,为什么他们都看安安?”
“因为安安长得好看。”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但娘亲不喜欢他们一直看。安安是娘亲的,不给别人看。”
凌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穿过镇口牌坊,走过两条街巷,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不是市井该有的喧嚣,而是夹杂着哭喊、喝骂、以及衣帛撕裂的刺耳声响。
街面上围了一圈人,有商贩,有路人,有提着菜篮子的妇人,也有袖手旁观的闲汉。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也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
凌清寒下意识停住脚步,将凌安往怀里紧了紧。
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了——街边一间铺面前,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被按在地上。
她的粗布衣裙已经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身侧,露出大片不该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面容轻浮的年轻公子正压在她身上,衣袍掀开,腰间的玉带解了一半,下身光裸,正猛烈地挺动着腰身。
女子的双手被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双腿被粗暴地掰开,哭喊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尾音。
那公子哥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猛地从女子体内抽出来,朝旁边啐了一口,对几个家丁挥了挥手:“都过来。今天本少爷高兴,人人有份。一个一个来,把她伺候舒服了。”他一面说一面系好自己的腰带,将位置让给了一旁早已摩拳擦掌的家丁。
第二个家丁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对准女子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女子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第三个家丁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撸动着胯下那根黑紫的东西,等着轮到自己。
凌清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害怕的不是那个公子哥,不是那几个家丁,甚至不是这个场面本身。
她害怕的是——凌安就在她身边。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然蹲下身,一只手紧紧将凌安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她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隔绝掉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隔绝掉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凌安在她怀里轻轻挣了一下,似乎想探头去看,但她没有松手。
她的手盖在他眼睛上,微微发抖,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捂住凌安眼睛的前一瞬,凌安已经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女人。
他看到了那个女人被掰开的双腿之间。
那一幕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知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娘亲就没有小鸡鸡,但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他看到了。
那个女人的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正对着他的方向。
那里没有小鸡鸡,而是一处饱满的、粉红的、湿淋淋的穴,微微张开着,边缘是嫩嫩的红肉,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抽插后带出的体液,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凌安还没来得及去想那是什么,眼前就是一暗,娘亲的手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