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宝冷然道:“叛变的将领必然群聚在‘蛇关’!夫人一定擒贼先擒王;破坏设施后,赶去‘蛇关’,光凭她一人之力,肯定全部歼除,再回头与咱们会合,杀死于毒及左慈。”
这么一说,罗映红再度穿上军服道:“教主!妾身出去打听左慈及于毒的动向,再来回报。”
张心宝点头道:“也好!但别在神色上露出破绽,叫他们动疑。”
罗映红掀帘快而去。
五百名鬼卒浩浩荡荡队伍行军就约有数里距离之遥,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然一路顺畅。
罗映红一去一返的时间,估计上就要片晌。
盏茶时间已过,应该要回来了。
怎料,张心宝及阿诗帕在车厢内忽闻窗外鬼卒土兵传来阵阵的哀嚎**;驾御銮车的马夫重哼一声“噗!”的一响,一头栽倒车下。
张心宝心生警兆掀帘一瞧!看见掉落车下的马夫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人事,前面行军部队中的鬼卒纷纷不支倒地。
他脸色骤变脱口道:“糟糕了!部队是中了蒙*汗*药……阿诗帕别午睡了,快起来!”
话一说完,转身看见阿诗帕脸色不对,却勉强坐起,嗫嚅道:“教主……妾身有点头昏……不知是否也中了蒙*汗*药……”
张心宝身体向前一倾,脸色大变惊慌叫道:“坏了……是中午的饭菜有问题……是慢性的蒙*汗*药……可恶!我也有些头昏……”
张心宝连忙把双手按在阿诗帕的背部,双双盘坐车内,使出“弥旋真气”解毒篇**,不瞬间,头顶窜出袅袅白烟,额头冒汗了。
车厢外头的行军鬼卒士兵情况更糟!如浪迭般的纷纷往前扑倒昏绝,连哀嚎的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左慈与于毒两人策马驰骋而行,远离队伍前面约有一里。
左慈双眼一抹诡异冷然道:“于毒!‘蛇关’准备策反的情况如何?”
于毒得意洋洋咧嘴笑奉承道:“一切按总坛主您的指示去做,‘蛇关’集结迎驾的百来名‘头目’将领中约有三十名已经同意拥护我为主,并且布有己方重兵响应,待我前去一声令下,便可制服其他不明究理的将领们。”
左慈阴沉一笑道:“你现在快前往下令!老夫率领先天辈高手从密道潜回‘至尊官’暗杀白灵绝;待你先至‘至尊峰’封禅,而黄袍加身后即成定局,可别忘了老夫的好处。”
于毒双眼一抹疑虑道:“当然!以后总坛主就是太上皇了。但是您迷昏了这批鬼卒土兵及张心宝,为何不趁机赶尽杀绝免留无穷后患?难道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左慈眇目闪炽得意狡芒,嘿嘿一笑,阴恻恻冷声道:“张心宝武功尽失,若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如果挟持为人质威胁白灵绝,暗杀计划更趋于完美,必然更易成功!”
于毒心花怒放兴奋的抱拳恭声赞叹道:“总坛主布局神算,就如幻术般的绝世高明,实令属下万分佩服!张心宝是白灵绝的至爱,用其生命威胁必定成功;属下先行赶去‘蛇关’控制场面了。”
语音甫毕,他纵马驰骋飞快而去。
左慈眇目一闪诡谲喃喃自语道:“你懂个屁!当今天下形势,谁能控制得了张心宝,便能轻而易举拥有天下;你这个沐猴而冠的老小子,岂有皇帝的命!”
他策马来到山势陡峭的峡谷口,一踩马背操身而起,就如一鹤冲天之姿,踩踏树枝头,约盏茶时间便翻上山巅。
山顶上相隔三里便设有大量的擂木及滚石机关,是准备攻击敌人入侵之用;数量之大,足以封闭半个峡谷,敌军必然惨遭活埋,绝无生理可言。
但是刻下的左慈看得心惊肉颤脱口道:“怎会这样!一切的机关设施全遭破坏殆尽,是谁搞的鬼?”
话声未落,从堆积如山的滚石后方,窜出了二人。
左慈脸色一变斥喝道:“亏你们还是先天辈‘风云年鉴谱’名列第六的‘阎王刀’严青岛及第七的‘开天斧’山催离!破坏这些歼敌的机开设施是为了什么?”
“阎王刀”严青岛一脸黑炭暴眼精晴一闪畏惧,手提一柄九环大宽背斩马刀,被其喝骂而一时间傻愣愣呆立右侧一头露水,猛抠胡腮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