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越下了车,吻了下沉悦的额头才被放走。
看着车子越行越远,傅时越揉了下眉心,不禁失笑。
他对沈悦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要见到他,傅时越总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抚了下眼镜框,傅时越推开咖啡店门。
主编坐在一个偏角落的位置,朝傅时越招了招手。
傅时越淡淡点了下头,向他走过去。
“时越!你真该改善一下审美了。”主编略微带着点嘲笑,带了点深意道:“你这一身西装从十六穿到二十五,你以为你小燕子啊?”
傅时越波澜不惊的看了眼他:“你也一样,这些年油炸薯条没少吃吧,你这一块腹肌可越来越精壮了啊。”
“哈哈哈哈哈”主编仰头大笑,笑得连脖子都红了,却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
傅时越淡淡冷笑一声,要了杯奶茶。
主编是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性格也很爽朗,再加上和傅时越认识的早,说话也有些荤素不忌。
“你们总裁不都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吗?”主编调侃的喝了一口咖啡道。
“如果可以。”傅时越挑眉淡笑道:“你也可以叫我董事长。”
主编翻了个白眼:“显摆什么!!”
“不过说真的,你看到昨晚沈发的视频了吗?”
傅时越搅拌奶茶的手一顿,带了些玩味的笑:“你把他带到酒吧,含了什么心?”
他轻轻挑眉,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主编支吾的摸了摸咖啡杯,嘿嘿笑了:“嘛~没有我你也看不到沈那么可爱的视频告白啊。”
“说句实话。”主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笑道:“像咱们这样的人,见过的人都比较多,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能对一个人,那么一往情深。”
傅时越摘下眼镜,抽了张纸巾擦拭,闻言笑了:“你自己荒唐,别把我带下水。”
“你这才叫放屁。”主编呵了声:“你十六岁我就认识你了,你傅时越是什么人,我也算清楚。”
主编的眸色有些沉:“我最近得了些傅家的消息,傅玫是怎么回事?”
傅时越不咸不淡道:“你越界了,里克。”
里克的神情有些焦躁,他带着点咬牙切齿,却控制了音量不让别人听见:“再怎么说我也是阿历克斯的亲生父亲。”
傅时越轻笑,眸中却透露了他的冷漠:“里克,你已经和傅玫离婚了,至于阿历克斯,他姓傅。”
里克攥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所以我说,你一心挣扎着想出傅家是为了什么?!”
他似乎暴怒,脖子上带了青筋:“你才是傅家最正的根!冷漠而又无情!”
傅时越对他的话似乎充耳不闻,漫不经心的把擦好的眼镜戴上。
“我警告过你。”傅时越的神情一瞬间冷了下来,他像是打破了所有伪装,露出的笑带了几分血腥味。
“是你找死,里克。”傅时越眸中似乎孕育着风暴,像是看蝼蚁一样的蔑视。
“你不该对沈悦下手。”傅时越正视着里克,里克被吓得冷汗直流。
“挑唆百紫给沈悦下毒的事,有你一份吧。”
傅时越的眼眸深邃如黑夜,他轻轻笑了:“那包薯片,还记得吗?”
里克的瞳孔猛然收缩,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我……只是想保护阿历克斯。”
“那还真是令人感动。”傅时越虚伪的笑了笑,慢慢站起身来接过服务员递给他的西装。
“你说的对,我还真挺喜欢西装的。”傅时越回眸看他。
“解决了他。”傅时越淡淡看着那个服务员道。
“傅时越!!你不能杀我!!”里克惊悚的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被服务生捂住了口鼻。
“老板,车在外面等您。”另一位服务生替他打开门。
傅时越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衬衫,将西装重新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