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显然不是很满意。
主动俯身替她解安全,炽热的呼吸划过她肌肤,留下两个字,“重改。”
许浅指尖微颤,心跳速度加快。
犹豫地问他,“改成什么?”
有时候真的不是她想动心,是这个男人真的很会撩。
甚至他什么都不用做,站那儿,就足够让她颠倒。
有时候许浅会觉得世道不公。
男人的长相红利,远比女人大。
娄政年替她解完安全带后,撑着额头,就那么盯着她,惜字如金,“自己想。”
许浅不禁尬住。
自己想?
总不能是……
许浅试探性地,打了个“老”字,就去观察他表情。
他嘴也是一如既往不留情面,“看着我做什么?你是小孩子?做题做一半看家长?”
这回许浅不再犹豫,直接将“老公”两个字打了出来。
她脸肉眼可见的通红。
真是哪哪儿都青涩。
改个备注也能羞死她。
娄政年这回满意了。
打开了车门。
躲过一劫难的许浅,松了口气。
-
餐厅。
吃晚餐时,许浅耳朵还是红的。
娄政年注意到,不禁轻笑,勾人深邃的丹凤眼轻挑,摄人心魂,“问你个事儿。”
许浅错愕地抬眸,“什,什么?”
娄政年托腮,“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之前点男模,找男大学生的不是你吗?”
许浅:“是我啊。”
她也觉得很诡异。
还是说……
许浅看着对面男人。
因为太喜欢了呢。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就会这样,对吗?
“可能因为,我没谈过恋爱。”
娄政年第一次听她讲感情史。
“没谈过恋爱?”
这年代倒是稀奇。
他不谈是因为有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