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口气。
许父守在门口,看见她愁眉苦脸,“你跟女儿聊什么了?”
许母:“咱们回房间,我慢慢跟你说吧……娄政年那臭小子,真不是个人。”
-
翌日。
许浅,如常去猫咖馆。
在店里一待就是一天。
不觉得累,反而很治愈。
中途来了位熟人——司徒琮。
司徒琮挑了一大堆猫粮。
然后对许浅说:“我家也养了只猫,以后猫粮就都从你这儿买了。”
许浅惊讶,“你也养猫啊?当然没问题,但你是我朋友,钱我就不收了。”
司徒琮皱眉,浅绿的眼眸闪过无奈,“那怎么行呢?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不是?”
“上次你送的娃娃那么贵,我都没想好用什么还,就用猫粮吧,你的猫以后我包养了!”
司徒琮眉眼上挑,“行啊,那下次我带它来亲自感谢你。”
司徒琮似乎真的就只是简单的来买猫粮,买完猫粮就走了。
司徒琮走后。
店员乔乔凑到正在给猫做清洁的许浅身边,一本正经,“老板,你没发现……那个混血小帅哥,对你有意思吗?”
许浅推开,“去去去,别乱说,他是我朋友。”
双双姐说了,他花心,身边不缺美女,谈恋爱如喝水,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孕妇?
乔乔撇撇嘴,“可我就是觉得他看你眼神不清白。”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有孕之身?”许浅扯唇,“再瞎说,罚你加班。”
乔乔抬起手放到嘴边,做了个拉拉链动作。
不过心里还是会忍不住蛐蛐,谁规定怀孕就不能有人追求了呢?
老板长得漂亮又可爱、声音好听脾气好,谁不喜欢啊。
接下来一周,风平浪静。
许浅每天都来猫咖馆,待在这里,即便什么都不做,看春日暖阳折射窗边,轻轻抚摸猫的毛发,都是一种无言享受。
只不过,答应离婚的娄政年,始终没有再联系她。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只能静等。
又不敢去催促,以免惹怒他。
这天早上,司徒琮又来了店里。
怀里还抱着一只非常可爱的金渐层。
眼睛又大又亮,进店就开始四处张望。
许浅自然地上前,“哇塞,好可爱啊。”
猫躺在男人怀里,圆乎乎的眼睛看见许浅,似乎一见如故,立马伸出猫爪。
许浅疑惑地看向司徒琮。
司徒琮深邃立体的五官浮起笑意,“它这是喜欢你,想让你抱抱。”
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许浅从小就受小动物喜欢,猫猫狗狗,都愿与她亲近。
女孩扬了扬唇,伸出手将金渐层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