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大早工作去了,老公也不在,家里现在就她一个掌事。
虽然讨厌这个女婿,但没办法,出于礼貌,还是得招待。
又不能直接撕破脸。
许母放下手里剪刀,走向男人,面无表情,“你来许家做什么?”
心里想着要礼貌点,可话到嘴边,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态度和语气都很差劲。
娄政年出声,“妈,浅浅呢?”
许母:“她不在,你走吧。”
不在许家。
那就是在猫咖了。
娄政年没有因为许母态度而生气,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等一下。”许母叫住了他。
娄政年脚步停下,回头。
许母说:“我不知道你跟浅浅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浅浅前半生过的很苦,我不想她在婚姻里还不幸福。”
“她想跟你离婚,希望娄家能高抬贵手放行。”
娄政年深邃的眉眼微垂,喉咙干涩,“我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那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
他杀伐果断,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只管解决问题,不管其他。
娄天翟那件事也是一样的。
在他看来,解决当下的隐患最重要。
直到娄天翟让他在许浅和席云双之间做出选择。
超出计划,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
其实选完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
只是他不愿承认。
许母脸色冷了下来,“你对我家浅浅做了什么?”
娄政年意外,“她没说?”
许母:“她怎么可能会说?她从来不抱怨任何委屈,就连许童私下一直针对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她傻,总怕麻烦别人,也怕别人为她担心。”
“或许是生活环境导致的,即便我跟她父亲一直在弥补,她心里依旧有一层防线,从未对我们打开,我知道……她其实是害怕。”
说到这儿,许母眼睛红了,母亲最了解自己孩子,哽咽着,“害怕会被我们抛弃。”
许母查过,那个养母对许浅何止是一星半点的差劲,平时对她非打即骂,什么脏活累活都由着她去做。
关键那傻孩子也没怨过,街坊四邻都说她特别好。
看到子女不回家的空巢老人,有空就给他们讲笑话,老人玩不来智能手机,她也不厌其烦地去教他们使用。
但凡有个人对她好点,她就百倍还回去。
这样的性格,怎么在豪门利益圈里生存。
父母终将老去,未来谁给她托底?
所以当初才会让许浅嫁进娄家,因为娄政年能力出色,不乱玩,有责任心,风评佳。
可现在…
许母越讲越难过,“浅浅生长在满是荆棘的地狱里,却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一直在温暖别人,
可她又实在傻,容易吃亏,玩不过你们这些厉害的角色,阿年,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从今以后,别来纠缠她,算伯母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