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声鞭子抽打的声音,沉歌身上立刻又多了两道鞭痕,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染红了鞭子。
沉歌哈哈大笑道:“孙子打爷爷,爽,哈哈哈……”
金台早已经被沉歌气的没办法,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怎么越打越来劲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金台每天抽打沉歌,对他使用各种酷刑,如果不是堂主要求他不要杀死沉歌,他早已经忍不住把沉歌的头砍下来了。
酷刑已经用了不知道几遍了,但是沉歌仍然还是这副样子,什么都不说,嘴硬的厉害。堂主交代的任务还是完成不了,那可怎么办。
金台站起来,把嘴里的水果往旁边猛地一吐,那个白衣弟子来不及接住,果肉掉在了地上,他赶紧跑过去捡起来。
金台来到沉歌身边,用手拍了拍沉歌的脸,道:“我实在不明白,你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我天天打你,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沉歌仍然笑道:“孙子打爷爷,我又有什么办法。其实我伤心的很呢,真后悔当年生你爹的时候,我喝了太多酒,没把你爹生好,后来也影响到你,你看看你,长的这么丑,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沉歌就是这样,越是危险,越是受苦的时候,他越是能精神强大,苦中作乐。
“你……”金田怒火攻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面对沉歌这样的人,金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打他,他没关系,反正又大不死。骂又骂不过他,还要被他占便宜。实在是没办法了。
“哈哈哈……沉兄,我实在是佩服你啊。”同样被关在天牢里的楚尽野赞叹道。他虽然没有被打,但是这几天来看到沉歌受尽酷刑却一直是这样满不在乎,绝不屈服,身上被人打,嘴上一定要占过来便宜,实在是佩服不已,实在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啊。
“楚兄,你过奖了。哎,孙子们,去弄坛酒来,让我和楚兄好好喝一杯。”沉歌笑道。
“你他娘的……”金台怒道,“楚尽野,你再敢说话,小心我抽死你!”
“哈哈哈……”楚尽野道,“我如果受你威胁,又怎么好意思和沉兄同处一个天牢?”
然后,他竟然学着沉歌的语气笑道:“孙子们,去给你们两个爷爷弄坛酒来,我们要喝个痛快。能认识沉兄这样的人,实在是楚某三生有幸啊。”
沉歌也是豪爽之人,听他这么说,便兴致上来了,笑道:“楚兄,小弟也非常钦慕你,你如果也看得上小弟,我们不如在这里结拜为兄弟!”
楚尽野也不是拘泥的人,闻听此言,大喜道:“楚某也正有此意,好兄弟,那咱们就在这里结拜,从此就是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沉歌第一次结拜,从此以后就算是有了一个同生共死的兄弟,对于沉歌这么重感情的人来说,实在是人生大幸事,高兴道:“好哥哥,以后沉歌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楚尽野也是性情人中,高兴道:“好兄弟,看样子我便是年长与你,从此我们便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大哥!”
“二弟!”
“哈哈哈……”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因为都被铁链锁着,连身子都没法躬,只能互相点头三下,算是结拜成了兄弟!
金台和那两个白衣弟子都快看的疯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沉歌和楚尽野这样的人。他们竟然在白风堂的天牢里结拜为兄弟!竟然在伤痕累累,连性命都朝不保夕的地方结拜为了兄弟!他们实在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想得什么。
“给我打!两个都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金台愤怒的吩咐手下。
“啪!啪!啪……”
鞭子抽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沉歌和楚尽野身上的鲜血潺潺流出,但是他们两个都很开心的聊着,仿佛那些鞭子并没有打在他们身上,而是打在了空气里。
“大哥,我们从这里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三天三夜!”
“还想出去?我让你们都死在这里!”金台怒道。
“二弟,我知道哪里有最好的酒,出去以后大哥一定舍命陪君子!”楚尽野把金台当成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