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替很公平的将协约书,分成两份,跟高文德两个人各持一份,随后对高文德说:“南方写侠慢慢的等着,不要着急,容等我稍微思索一会儿,尽量早点来给你答复。”
高文德可不干了,心里话:指不定我真还有什么露洞的地方,叫他给看出了,抓住这个空子不放,那可真糟了。即便是他想不出来,要是我把时间给他放长了,他自己拿不出什么主意来,他可不象我这个人独自一人在坐井观天的。人家一个人没有主张的,还要来两个人,三个人,还有更多的人在为他出谋划策的。我怎么把这个茬儿,一下子给忘记了。你说这倒不倒霉的呀?好在这个小子还没有走,要是走掉了,我想到的东西再多,也没有用的。可现在我又不能反悔了。这可怎么办?我得慢慢的想办法,把有些东西给补上去以免误了大事。刚想到这里,赶紧大喊道:“哎!等一等,我说北殷高写,你还要考虑多长时间啊?要不要给你一两个月的时间,大概差不多的吧?你可不能把这个时间,拖得太长的呀!”
殷华替一看,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反悔,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这样的刁难自己。见他叫住了自己,并没有那么的较真,转身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无论是南方写侠是反悔也好,还是想要把自己又想出的添加上去,也都没事的。不过要是想添加什么的,也就不用这么的往上面写的了。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也就在这里直接说出来,我照样的采纳,放在心里,当个数的。当然你要是真的放心不下的话,我也不说一定要不允许你添加上去,写在协约书上。也不管你是另外写在一张纸上,还是继续后面写侠去的,我都不会反对的。这些方面上的事情,你也就尽管放心好了。该说的话,我也都说清楚不过的了,那也就看你是怎么觉决定的了。”
高文德见殷华替这么干净利落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了,但要说重新写在纸上,有些看不过去的,可书面口头表述的说出来的面子,真还就不能顾着太多。干脆也就直接说:“我说北殷高写你不会给我来一个毒针,插入什么地方,给我暗算了吧?还有用什么迷魂药,什么的给我麻痹昏厥之类的事情来吧?我想割肉撒盐之类的缺德之事,你也是不会干的。”
殷华替撇了撇他一眼,淡淡一笑道:“唉!我殷华替绝不会叫你受皮肉之苦的,绝不会做那惨无人道的事情的。只不过你可不要把这个条件,设防到连关押捆绑,这个暂时性约束,也都不会放过的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就不用说别的什么了。你这一会也就不用呆在这里了,干脆我也不用走了,直接跟着你的后面,任凭你去怎么发落,也就得了吧!”
高文德一听这话,可真有些害怕了,担心自己要是再继续的这么没玩没了的,在要求什么的。只怕殷华替本来就想要反悔,正在为没有反悔的借口,抓住了有力的机会不放,那可麻烦了。赶紧把这个敏感的话题,转了一个方向,撇开了这个话题,再也不提什么苛刻的要求了。赶紧把话分一转,焦急的说:“但不知道北殷高写需要考虑多长时间,我担心这个一会儿的功夫,没有一个确定性的。也许是一两个时辰,一两天,甚至于一两个月的时间,也都是有可能的。你有什么定义的?我真还没个底儿的。能不能把这个定义,给确定明确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