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替把华容以及总领府的兵丁送到东乡府之后,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才安安心心的赶奔辽源战场,要帮助衡经一臂之力。
东乡府的祖侧冒等人说什么也都全力挽留,因为心中有很多心思,怎么也都安奈不下心情,一刻也不愿意呆在东乡府。在没办法继续挽留的情况下,只能放他走了。
放下东乡府的英雄好汉们,怎么接待华容以及总领府的兵丁们,且不提。但说殷华替离开了东乡府,直奔辽源战场,一路上无话。但说这一天,他走到离辽原不太远,正在一个官道上。冷不定在树林里看到一个身穿七色缎艳文装公子金,的人端坐在一颗大树下。殷华替心一动,小心翼翼的朝着这个人身边走过去。
在他的印象中觉得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主子左临析。尽管如此,他还是那么谨慎的接触,当他见这个人显得有些反常,赶紧下意识的有所退缩的返回身,想要准备不管这些事,只当着没见到这个人一样的,不把这当着那么一回事的,忽略过去。
可他不想管这件事,真还就有不了他所想的那么简单。正想要走人赶路去,冷不定就听那个人大吼道:“该死的奴才,你要干什么?胆敢漠视圣驾,见而不参。该当何罪?”
不听这话,还好一点,一听那个人说这话,殷华替马上就敏感的发现这个人,简直纯粹就是一个假冒圣驾,可把殷华替气坏了。看了看这个人一眼,冷冷一笑道:“哼!我说你这个可恶的伪装圣驾,竟敢如此大胆猖狂起来。要知道当前的形势不是一般的时代背景,在这个非常时期,你可不能把静旨圣驾当着儿戏对待。弄不好有掉头之最的呀!”
听了殷华替这么一说,这个人不但没有收敛起来,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对殷华替进行猛烈的攻击。可不是在语言上的攻击,而是在行动上进行猛烈的攻击,冷不防趁着殷华替一个不注意,抡起拳头直奔殷华替的面门打过去。
殷华替本来想着能省事,也就省事点,为好的,不要招惹出什么样的麻烦事来。可令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给他一个突然袭击,真有些措不及防。这一会想躲开,也已经是来不及的了。赶紧伸手招架相还,用一只手挡住了面门,随即伸出一只手向这个人的胳膊猛的一把抓过去,如此同时,来了一个扫堂腿,把这个人结结实实的打倒在地。也是殷华替有些马虎大意的,并没有急于想抓这个人,正在他还没来得及抓人,正想要抓的时候,只见人家已经就地打滚,早就钻进树林里去了,再也找不到人了。这可把殷华替可气坏了,可无论怎么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只好空手而归。想到自己竟然还把这个大好机会给错过了,心里有些后悔,可这又是没办法的,还是既然抓不到人,那也就没得想的了,还是尽快赶路去了。
他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一边在想着自己的心思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在今天的这个关键点,竟然还把这个坏人给放掉了,要是稍微用一点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他想到这些不如意的事情,不由得想到了此时此刻正在辽源战场上的衡大将军,也不知道衡经现在该怎么样的了!在这一路上的日也分成,千辛万苦的奔波过程中,在自己身上从来也都没有遇到多么复杂的事情,可对衡经来说,也许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了。想到衡经的情况不同自己,人家是一个处于孤立无援的境界,该有多么的艰难,是不言而喻的了。
想到衡经往前的一切遭遇,殷华替不由得一阵子的寒酸起来。不由得一阵子的揪心起来,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下意识的看了看前方,更是想到孤苦伶仃的衡经,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更是发出一阵子的难过。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在心里深处胡乱翻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