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许久,郑枭来到了步行街中心的十字路口,在斑马线前止住了脚步。尽管信号灯本就亮着那象征着通行的绿灯,他也仍不挪步。
现在是上午九点,快乐的周末才刚刚开始,一群群年轻的男女从他的身边经过。有的手牵着手,成双成对,有的两手插兜,一脸轻松。排成长龙的车辆规矩地守在停止线前,随时准备给油。
一个与朋友打闹的女生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差点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拍下去,他不满地啧啧嘴,伸手推了推这个工具。
一大早到这个步行街来,想感受一下热闹的氛围,想切身体验一下盛世的繁华,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
是因为孤身一人,没有同行?不,他独行惯了,对这种事情毫不在乎。他漫步在这富饶的街市,对从国外进口的精美商品已经见怪不怪——它们从不属于他,而原本陪伴着他的低价的实惠商品,现在也在远离着他。这些中低档的东西,也涨了不少价。
他面无表情,似乎身边同类的嬉笑怒骂与他无关。在街对面,那些打着便民旗号的的西式快餐,汉堡、炸鸡,早就涨到了几乎不可理喻的价格,现在就连那些普通的、没有多少特色的餐馆都越来越贵,料也越来越少了。
薪资没变,身边的一切都在涨价,为什么这些过路的行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个迎面走来的少妇穿着一件比基尼似的绿色镂空吊带裙,套着显眼的红吊带袜,踩着白色的恨天高……她的世界似乎非常美好,她浑身名牌,消失在了人群里。
穿的真骚,真想把你抓到天上猛操,让所有人看看你的臭逼。郑枭想。
“诶?诶!”
是女人的惊叫声,就在不远处。郑枭向声源望去,只见那边的行人躁动了起来,纷纷向后挪步。怎么回事?原来在人群的中心,一个女人正不可思议地悬浮了起来。
“诶!救命!救我!”
是那个露着乳沟、踩着红丝袜的女郎,她恐惧地在天空中挣扎,踢动着两条肥瘦均匀的大长腿。她无法下落,像是躺在一个无形的床铺上,但她头上的太阳镜和兜里的手机却实实在在地砸碎在了地上。人们瞪大了眼睛,郑枭也不例外。
“救命!救命啊!”
她飘到了近两层楼的高度,整个十字路口上的成百上千号人全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行人停止了脚步,车辆不再起步,似乎所有的人都为这神迹而驻足。一些反应过来的人举起了手机,开始拍摄这不可思议的画面。
“救命啊!救救我!”
女人哭喊了起来,她竭力踹脚,若不是这款白高跟是鞋板加几条绑带的样式,可能就要落下来了。突然,女人旋转了起来,将下体对准了郑枭的方向,顿时郑枭满眼都是她的红色蕾丝内裤,那两条套着红色吊带袜的大腿毫不雅观地展露着一切。
真的假的……莫非我刚才的幻想……这是梦吗?
人群又发出了一阵惊讶的声音,郑枭定睛一看,原来那个女人的紧身裙凭空卷了上去,其双腿还颤抖着向两边并去,形成了一个拱门的形状,把勒着屁股的吊袜带和护着阴部的内裤展现给了郑枭方向的观众。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女人自言自语着,像是在抵抗着什么东西,然而她的周围看不到任何实体。在人们的惊愕声中,她胸前的大扣子断开了,两坨F杯的大奶爆了出来,然后她的内裤也被扒开,她的肉穴顿时被一个什么东西挤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双手却又向前捶打,想要将那股力量推开。郑枭咽了口唾沫,他浑身冷汗。这个可怜的女人的肉道已经被撑开,其鲜红的底部一会儿变深,一会儿变浅,似乎在被一根隐形的大棒插入。她哭叫着,只有脑袋和双手还在受她的控制。
唔……让她……变得舒服些……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
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女人还是啜泣着,在半空中接受着插入。她的脑袋与双奶上摇下晃,套着红丝袜与白高跟的两脚却定如泰山,她不断地发出令人揪心的悲鸣——突然,她的屁股微微颤动,肉门处也滚落了一点水滴——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