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四脚蛇啊!”水梨月吓得玉容失色,双手紧紧地攥住林楠的衣襟。
确实在世人眼中,四脚蛇长不过一尺、重不过两斤,倘若有一只长达两尺的四脚蛇,那是极为罕见的了。
像金角这种小牛牯大小,紫黑色的身体,银光闪闪的四腿,那是决无仅有的,的确威武(金角的自我感觉)又可怕(世人的感觉)。
“它,它还会说话?”水梨月的舌头都发抖,拼命往林楠身上钻。
“别怕,别怕,这是我养的四脚蛇。”
林楠手挽水梨月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只是,难道他不觉得自己的动作太亲昵了?不过男人就是一种感觉迟钝的动物,何况林楠也是个马大哈似的类型,他那比铜锤还粗的心根本发现不了如此细腻的事。
水梨月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只是整个身体仍紧紧地粘在林楠身上,或许林楠的肩膀才是她最安全的港湾,但比起琴诗书和铁大牛第一次来,水梨月的胆子算够大的了,爱情的力量之伟,这点可以作为极好的明证了。
“金角,来,见一下,这位是水梨月姑娘。”
林楠郑重地说。
金角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极为不妙。
据说人类在幽会时最讨厌被人打扰,见到林楠脸上那狼外婆的笑容,啊?金角四肢发冷,不寒而栗,密密麻麻的汗珠从头上,背上,腹下冒了出来,或许这位水梨月姑娘是自己唯一的救星,顿下下足功夫倾力讨好,打恭、做揖、摇尾巴各种动作源源不断。
林楠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他以为拍马屁是人类的专利,没想到金角不但会怕马屁,而且拍得比人还好。
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瞧瞧水梨月如花的笑靥,林楠只得把满腔怒火憋在心里。
清香小筑前人声鼎沸,院内人头涌涌如潮。
“林大情圣回来了!”一人发一声大喊,哗啦拉,一群人拿着鲜花彩带什么的围了上来。
“黑皮狼回来了!大家上啊!”另一群人拿着扫帚板凳什么的,哗啦拉冲了上来。
“林大情圣,教教我几招吧,小的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林大情圣,教教我吧,我会把你塑成金身,供在祠堂,让子孙万代永世供奉”“林大情圣,教教我,就一招也行,否则我就在你面前自杀。”
一个人见好话全被前面的人说尽说绝,一时没了辞,竟拿自杀来威胁。
“让开,让开!杀死黑皮狼,誓为落霞门除此公害!”另一批人慷慨激昂。
那些崇拜者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勇,奋力前行,拼死力阻止另一批人。
砰砰砰,两批人打成一片。
啊?林楠脑海中一片空白,如此宏大壮观的场面实在是闻所未闻。
“闹事者给我抓起来,统统关进寒冰洞,禁闭三日!”海月执事驾云而来。
听见海月执事说禁闭三日,众人如鸟兽散,个个抱头鼠窜。
“哪里逃!定身咒,定!”紫光一闪,众人纷纷被定住了。
“收!”海月执事衣袖一抖,凭空出现一个紫色的葫芦,紫光炎炎。
飕飕,众人化做一团紫光全被收进那紫色的葫芦中。
“哼!胎毛未干就胆敢聚众闹事,不想活了?”海月执事冉冉升起,瞬间消失,只剩下林楠孤寂寂的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清香小筑门前。
“怎么回事?难道世道变了?”林楠恍如春梦一场,摇了摇头,慢慢跨进清香小筑。
昔日热闹的小院一下子寂静下来,钟大柱、小泥鳅、李贱人、王缺德,一个不剩,估计全被抓走了。
“唉!”林楠叹了口气,再度摇了摇头。
“咯吱”,林楠推门进了屋,郭子风仍坐在**看他的典籍,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竟恍如的未闻。
强!不过真奇怪,明明房中有桌子,他为什么要趴在**看,那样极累且严重影响视力。
唉!林楠又叹了口气。
“林楠回来了,听说你又得了五朵金花之一的范飞飞的初吻啊,现在你已经被封为林大情圣了。”
郭子风突然合上书说。
“哪有啊?”林楠叫屈,“难道她是范飞飞?”“承认了吧,记得下次下山请客就得了。”
“我们可以下山?”“能,当然能,年月期间放假七天,不会吧,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呵呵。”
林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