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当着一个男孩父母的面奸淫他,最终和他父亲一起双龙他;他曾在游乐场假扮鳄鱼,把男孩吃进皮套里干成落汤鸡再从后面排出去,让众人嘲笑他;他曾把男孩拐进女厕所把他变成女孩子透屄,也曾把女孩子的阴蒂变成鸡巴揉搓出白水……
昨晚只是变成了那个男孩的父亲,再加了一点春药,就见识到了男孩洪水决堤般的孺慕之情。男孩的表达直白的可爱,让他光顾着享受,都忘记了一早预想好准备实施的各种花样。不过也挺爽的,让柱间今晚还想再光顾他一回……或者以后就住在那?
是个好提议。
那男孩是孤儿,只有很小的时候见过父母。他不是没肏过,只是这个孩子真是大胆的可爱哈哈,他刚进门打算先洗个澡再品尝他的滋味,结果那男孩脱光光红着脸走进浴室就送进他的嘴里,他当然不客气了,这样回味着柱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晚上给他服侍爽了,男孩看自己就像他的神明一样,眼神中的畏惧、希冀与渴求充沛得溢出,捧起他雄伟的大脚,像是三天没吃饭的人看见了面包一样动情地舔了上去。男孩满足地颤动,服侍自己的父亲令他欢呼雀跃。男人就静静地喂它吃鸡巴,吃奶头,吃腋毛,只是这样男孩就兴奋地趴在他身上射了三发……不得不说这小家伙对爸爸的渴望真是达到了极点。
于是柱间不断给男孩传递能量让他不会疲倦,享受了一晚上,就连腰都没怎么动,都是男孩自己掰开屁眼儿坐上来,把藏在身体内部的美妙全部奉献给爸爸,着急地把那大鸡巴怼进自己的结肠,疼了好半天,还没缓过来,就急着扭动他那柔韧的腰肢,前后左右地摆动,像一条人鱼一样灵活,绵软劲道的处子穴第一次就被小主人出卖地干干净净,控制着大鸡巴坚硬的龟头使劲往肠壁上撞,撞得自己七荤八素,撞得自己两眼金星,小脑袋迷迷糊糊的,却一直记得还有哪里没有被鸡巴犁过,直到把里面的每一寸都狠狠染上爸爸的味道,才丢掉勉强,尖叫着大哭出来,身体痉挛着奔赴天堂,小鸡鸡随着高潮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柱间的小腹和胸肌上,后面的穴更是死死咬住柱间的大鸡巴,稚嫩的肠肉一圈一圈地与外来的鸡巴挤在一起,痉挛着扭曲,把大鸡巴锁住,对着肉茎咕叽咕叽地分泌爱液。可惜男孩的肠肉再年轻再富有活力也还是挡不住柱间的力气,柱间再也忍不住了,抱起男孩的肉臀就大力猛肏,一拔差点把纠结在一起的结肠给拽进直肠去,粉红的媚肉被大鸡巴拖出屁眼儿,仍难舍难分地裹着肉棒亲嘴,趁着肠肉还没害羞地滑回去,又重重砸入男孩的最深处,是比男孩自己放进去的还要深的地方,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情浪快要把小小的寄居蟹打傻了。
清晨街道上的柱间少有地微笑着,男孩子果然是大自然的宝藏!
柱间特别地没有消除那个男孩的记忆,他值得一份特殊的对待。柱间整个篡改了他的记忆,
“嗯?已经到了吗。”柱间走进了忍者学校的大门,这是他最近找到的一份新工作。信手拈来的变身术加入了阳遁查克拉,世间能看破的不超一手之数,宇智波斑算一个。
初生的太阳一如少年青涩的龟头,慢慢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往出探,每每露出多一点,他改变世界的勇气和信心便增一分,世界竟也真的更光亮了。终于,一颗完整饱满的太阳跳出了地平线的保护,开始往更高处生长。
柱间不急着去开医务室的门,就在这校园里随意找一处树荫坐下,欣赏悦耳的朗朗书声。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了一位晨读的学生上,一层微不可察的寒毛为他打上了柔和滤镜,令他像不粘凡尘的天使。
“呵~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不就是天使么?”思及至此,柱间脱口道。
他淡粉色的嘴唇似有似无地翕张,明显感觉得出来的敷衍,小脑袋像是装了什么很沉的东西,摇摇晃晃,不停给书本磕头,一头明黄色的亮发比太阳的光辉还要耀眼,毫不自知有多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