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守卫森严的王宫府邸,丹德兰也有如入无人之境的自信,凭借的就是一手避人耳目,溜门撬锁的本事。可这奴隶公会压根就没有门,她只能感慨道:专业不对口啊。
唉,算了,先探查一下窗户吧,公主所在的房间有窗户则万事大吉,如果没有,那就不得不弄点动静出来了。既然决定了,那丹德兰便这么一跃,如同一只壁虎般扒在墙壁上爬了上去。尽管今夜的月色明亮,但终究比不得白天,百来米的距离一般人还能看见,但高耸的墙壁上就不是那么好看清楚的了。况且她穿的夜行衣也是藏青色的,扒在青砖砌成的奴隶公会的墙壁就几乎融入其中了,所以她才敢就这么爬上去。公主做给她的三位一体有全身视觉这么一个功能,所以她只需要伸个手指头便能看清房间内部,这大大的方便了她探查房间内部的效率。
“公主原来你在这呢。”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正是那刚才她还趴着数星星的窗户,并且此时有一个手指头从外面伸了进来。
“丹德兰?”
席菈噌的一下便爬了起来,隔着铁窗,两人简短的交流了一下分开的这半天都干了些啥之后。
“所以?还要接着玩吗?以咱俩的功夫,要硬闯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别急,再玩几天看看吧。”
席菈摇了摇头,否决了丹德兰的提议,丹德兰想了想,也确实是,才做了个检查和定价呢,重头戏都还没开始呢。不让她好好的玩爽了怎么可能肯回去?甚至让她吃点苦头还更好,省的以后还来玩。想到这里,丹德兰便说:
“那行吧,这几天我都会潜伏在这里附近,有危险大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等一下。”
丹德兰说罢边想走,但席菈却叫住了她。
“怎么了?公主?”
“你都变装了,还叫你的真名这不合适吧。”
“也是,那我叫啥好呢?”
“嗯......就叫兰德吧。”
“好。”
对于丹德兰而言,名字不过就是个代号罢了,更何况这只不过是个伪装的假身份,所以她并没有什么想法,转身一纵,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丹德兰走后,席菈又度过了一个无聊的后半夜,直到天明之后,那扇厚实的木门才再次被打开。来人不是昨天的那帮,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但从穿着的衣服的风格上看,似乎也是奴隶公会的工作人员。
“13724,喏。”
席菈想了想,哦,对了,这是我项圈上的那个序号啊。于是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的似乎是一个地址。
“请问这是?”
“你接下来的工作地点。”
“给我个地址,难道是要我自己去吗?”
“不然能?”
“你就不怕我跑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出不了城的,我们迟早能逮住你,到时候可不是这么一团和气的给你安排工作了。”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了。若是一般人,要么就安分守己的去干活,要么就想尽办法逃脱。可席菈她不是一般人,忽然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如果我故意唱反调,是不是就能招来无情的调教呢?可是......让席菈犹豫不决的不是那些凶悍恶毒的惩罚,而是昨晚那个碎碎念老头子的话,那就是自己开店。如果她好好干,赚了钱之后自己开一个店自己单干,这未来似乎也很美妙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席菈内心纠结着要怎么做的时候,在奴隶公会附近的一个早餐摊上,丹德兰正坐在矮凳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豆浆。她坐的这个位置极其刁钻,既能看见奴隶公会门口有什么人进出,也躲在一个角落之中并不引人注目。只不过她这么个喝法,却把那早餐摊的老板给急的跳脚。想想也是,你说你,一碗豆浆占着人家摊位的一个小桌椅,都过去两三个小时了,早他妈的就凉透了,你还这么小口小口的,喝一口停半天的。若不是她的腰间挂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估计那早餐摊的老板早就发怒把她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