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女儿的身子侧躺了下去，我静静拥住女儿，就像小时候抱住她安慰她睡觉一样。赤裸的黛芙妮蜷缩着她那白嫩的身子，虽然已经很成熟了，但此时躲在我怀里的模样仍像一个小女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尽是甜蜜的爱意。

“爸爸，我想和你结婚~”

“怎么了？我的女儿。”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脊背，我笑着问道。

“唉，就是这么一说呢。不能当爸爸的妻子，一直当爸爸的小女孩也可以的。”黛芙妮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不过，还是好想能有一天，能做爸爸的正式妻子呢。”

“等爸爸足够强大，就不用理会那些人了。”

“嗯嗯，我会等着爸爸的。”黛芙妮吻了我一口，“等着有一天，爸爸来娶他的乖女儿。”

我没再回答，只是默默地拂拭女儿光洁的脊背，手顺着那背部揉上了女儿的美臀。黛芙妮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她咂咂嘴，闭上眼睛，大约是想睡觉了。

精液的味道混杂着某种植物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黛芙妮缩在我宽大的怀抱里，呼吸均匀，很快便进入了沉眠。我紧了紧怀抱，微微笑着看着怀里的女儿，一只手还在轻轻揉弄女儿的臀瓣，另一只手默默伸入枕下。摸索了一会，便碰到一个硬物，轻轻握住抽出。

是一把匕首。

黄金制成的把柄上雕刻着半圈齿轮，另外半圈是半只眼眸，已经暗下来的房间内并未点燃蜡烛，刀锋在暮色中隐隐散发着寒芒。

调整锋刃，轻轻一送。

几乎听不见刀锋入肉的声音，怀里黛芙妮均匀起伏的胸口渐渐凝固，睡梦中的她嘴角微微翘起，似乎看见了什么美好的景象。

我面无表情地撑起身子，整理好衣物。此时窗外圆月高悬，清亮的月光洒入室内，正好照在黛芙妮洁白的身躯上，一抹触目惊心的赤红在她身下晕染开来。我调转目光，在光线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勾勒出了一道秀气的人影轮廓，一个少女不知何时站立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你怎么看， 亚莉克莎。”我穿上鞋下了床。

“她应该与母亲的死有关。”少女走出阴影，一身纯黑色的衣裙鞋袜，在白色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但我认为她不是凶手。”

“哦？”我瞥了一眼少女，她秀气的脸庞同样冰冷，毫无起伏，似乎床上那仍在静静流血的尸体只是房间内的一道装饰。

“黛芙妮没有这个决心，她是最不稳定的。”

“不错。”我点点头，“所以她死了，在不可挽回之前。”

凉风徐徐吹入卧室，少女裙角飘飞，静立不动。

“处理好尸体。”

“是，父亲。”

二

黛芙妮的失踪并没有为大不列颠帝国皇宫带来什么风波，到不如说各位大臣们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威尔逊家族直系血脉的诅咒大家都有所耳闻，只是不清楚这一代是从谁开始而已。其实具体来说，并非是所有的直系血脉都会英年早逝，但作为家族最高掌权者的我命运却是注定的，我的子女们只要不接替掌权，那么就有一定的可能避开这样的诅咒——当然，这只是旁人眼中的威尔逊家族而已。

倒是那个入赘皇宫的贵族亨利很是伤心了一段日子，他殚精竭虑地配合着皇宫卫队来回奔走调查，每日以泪洗面。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很爱黛芙妮的，即使皇宫卫队已经放弃了侦察，他也在发动自己的各种社会关系试图找到真相。对于这样痴情的人，我也只能劝说他不要过于焦虑，好好照顾儿子。

于我来说，最近国泰明安，每日只需要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即可。军方那帮人对海峡对岸的欧洲大陆一直念念不忘，试图劝我下令宣战法兰西，以此进一步扩张——这当然是可行的，对于军事科技以及政治理念完全碾压海对岸的不列颠帝国，法兰西不过案板上的鱼肉，更不用说此时的法兰西正与神罗打的不可开交——不过我准备把这些事情留给下一代来做，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巩固一下国内统治，每日晒晒太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