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房间,慕容云降感到明显舒心了不少。早早用过晚膳后,她就回了房间,在备好水的净室沐浴。
不过一会儿她就发现了个问题,她没有拿衣物。在楚城可是不存在什么婢女的,无奈下云降殿下只好沐浴后穿上她的里衣到房间去找。
只是她刚一出去就愣住了,而刚回到房间的百里恒铮也僵在了那里。他们在一个房间住了这么长时间,自是见过她沐浴后的样子。可那都是她从净室打整好穿戴整齐出来,今日的情形是他没料到的。
她出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柔顺的青丝散在胸前,黑白对比分明。
精致无双的小脸被蒸成了嫩粉色,让她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媚态。脖颈纤细,雪白光滑,可能是没来得及多做擦拭,里衣紧紧贴在身上,脖颈下遮起的玲珑身段一览无余。
忍不住动了动喉结,他的唯宝,真的长大了呢。
慕容云降见他在那里愣着久久回不过神来,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勾上他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贴上了他妖艳的薄唇,辗转轻磨,若即若离。在感到他有些粗重的喘息时,就要起开放下她环着他脖子的手。
他怎么会许这调皮的小东西退开,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疯狂吸吮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
呼吸愈发粗重,今夜的欲望格外强烈,就像潜伏在体内的野兽不受控制要冲破他的控制。他开始毫无章法,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攻池掠地。
现在的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将她拆穿入腹,他要她在他身下承欢。从三年前在北漠时他就想了,他实在已经忍得太久。
慕容云降因为他的有些不受控制的疯狂而感到心惊,可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他。直到感到她的呼吸十分不顺,百里恒铮才将将放开了她。
此时的他凤眸中欲色尽染,毫不掩饰的彰显他的欲望,看着她的眼神竟有些渴求的意味。
“唯宝,可以么?”
屋内只剩下了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香炉散发袅袅香烟,令慕容云降感到有些发热。
时至今日,她如何说不可以,这本来就是她欠他的。过了良久,就在百里恒铮心下失望,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她突然倾身埋在了他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百里恒铮顿时惊喜不已,嗓音因为欲火的折磨而有些沙哑,“唯宝是,答应了?”
虽有此问,他却不再等她的回答,而是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把她放在**,百里恒铮看着脸上漫上了红晕,媚眼如丝,粉唇微启的人儿,只觉得所有的冲动都向腹下而去。终于,她要彻彻底底属于他。
修长的手指快速扯开她的里衣,他开始覆上她的身子,低头啃咬她精致的锁骨,滚烫的吻一路向下。
慕容云降全身发软,如同无骨。她被他吻得发晕,仿若置身云海,没什么可抓住,只能任由他施为。
直到最后一刻,终于有些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百里恒铮。”
百里恒铮当然感到了她身子的紧绷,还有她小脸上的紧张之色。
暂时停下了动作,他将她稍微扶起,大掌不断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以作安抚。
“乖,一会儿就好,不会如何难受的。”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没过一会儿,百里恒铮就感到身下娇柔的身躯放松了下来。他眸色忽深,放在她背上的手用力把她向他怀中拥入。
“唔……”骗人!猝不及防撕裂般的疼痛让慕容云降忍不住痛呼出声,可是却也被身上的人尽数吞了下去。
床幔无风自动,不久便传来了里面细碎的呻吟声。鱼水相欢,抵死缠绵。
一夜芙蓉帐暖,今宵几度贪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