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珊姐姐的哭声混着喘息：【不要…… 圣翔…… 我们不能…… 啊…… 好痛……】
眼睛红肿，头发散乱在枕上，脸颊潮红，混合着泪痕。
高圣翔俯身吻她的脖子，尝到咸咸的汗味，心想：妈妈？ 不可能！ 可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熟悉，像小时候的梦。
矛盾让他更猛烈，腰部发力，一次次顶入，感受到她内壁的收缩。
她的腿被高圣翔压开，大腿内侧雪白，颤颤的。
快感如潮水涌来，他低吼：【玉珊姐姐…… 不，妈妈…… 我爱你……】
话出口，自己都愣了。
她摇头，喃喃：【圣翔…… 我是你亲妈…… 当年…… 我离开…… 对不起……】
她的声音弱下来，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秘处分泌更多液体，包裹着高圣翔的鸡巴。
抽插越来越顺滑，高圣翔揉捏她的乳房，舌头舔过乳头，吮吸着，感受到它硬起。
她推拒的力气小了，化作低吟：【嗯…… 不要…… 停……眼睛半闭，睫毛湿润。】
终于，高潮来临，高圣翔在她的身体深处笔直射进生平第一次的精液，热流喷涌，填满她。
她的身体一颤，内壁痉挛，像在回应。
事后，高圣翔伏在她胸前，不断哮喘着，汗水滴在她皮肤上。
隐约听到她仍念念有辞：【我…… 是…… 你…… 妈…… 妈……】声音细弱，像风中的烛火。
待高圣翔稍稍恢复精神，挣扎着离开她的身体时，肉棒滑出，带出一丝白浊。
她蜷缩着，眼角渗出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枕头。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的喘息，和窗外城市的低鸣。
我的心空了，愤怒散去，只剩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却停在半空。
今晚经历得太多了，刚才强奸玉珊姐姐又用掉了很多的体力，射精后，高圣翔沉沉睡去。
高圣翔缓缓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入，刺得他微微眯起双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玉珊姐姐……不，她是他的母亲？
这个念头如一根刺，扎进心底，让他胸口发闷。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别墅的卧室依旧奢华，却透着一种陌生的冷清。
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剩半杯凉水，枕边散落着几缕她的长发，黑亮如丝。
【玉珊…… 妈妈？】他低声喃喃，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回应。
他揉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泪痕，她的低吟，她的承认…… 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荒谬。
他猛地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浴室门虚掩着，他推开，只见镜子上凝着水汽，毛巾整齐叠放在架子上，没有人影。
客厅的沙发上，她的丝巾随意搭着，厨房的咖啡机还温热，但她不在。
高圣翔的心沉了下去。
他匆匆穿上衣服，抓起昨晚收拾的行李袋，脚步仓促地走出别墅。
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晨风吹来，带着黑龙江初秋的凉意，他裹紧外套，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家。】他简短报了家里的地址，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窗外是熟悉的街景：高楼林立，行人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