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铃玉像乖巧小狗伸爪子般递上玉手,等少年洗去上面的泥土灰尘。
“穿好衣服。”洛羽畅拆下女掌柜颈部的绳子。
苏铃玉犹豫了一下,趴在洛羽畅旁边,双手顺着他的大腿攀缘而上,抓住了藏于裤中的肉棒:“道长只怕还没看到我的诚意。”
发现小道士没有拒绝的意思,苏铃玉小心地扯下少年的裤带,按摩起粗壮的大鸡巴。
下身那渴望淫乱的阴户开始骚动,从公开爬行的羞赧中回过神来,肉蚌美鲍居然兴奋地流出了大量的蜜汁。
“我死不足惜,这谋财害命的黑店伤了太多人命。如今我上面的小嘴让你干了,不如用下面的小嘴向道长好好说说情?”女掌柜的豪乳凑上洛羽畅挺立的粗硕肉屌,拉着龟头按在浮出细密褶皱颗粒的乳晕上。
洛羽畅微微侧首:“是你自己想要了吧?”
“想要。”苏铃玉媚眼如丝,故意吐出舌头,“小母狗想要主人的脚,主人忘了嘛?”
洛羽畅的手抓住女掌柜的滑嫩的香舌,调动灵气,施法运转起催眠道法。
不知是不是因为解决县尉为民除害的缘故,现在的他可以设定更为复杂的催眠行为:“既然老板娘愿意做我的小母狗,那当我的主人肉棒插入母狗下身,你就会有一种诉说真心的冲动,说出真实的想法会让你倍加兴奋。”
苏铃玉柔媚又骚浪地吮吸着洛羽畅的拇指,任由小道士把另一只手伸向她水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肉臀。
客栈内的其他人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不可一世、整天骂骂咧咧的风骚掌柜,正在客人的房间里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玉乳蜜臀供主人肆意亵玩。
“啊~”苏铃玉躺在床上,两臂半举在胸前将两座白嫩双峰夹住,学着小狗姿态耷拉着手。
只感觉火热粗大的肉棍插进了小穴,销魂地发出一声呻吟。
“主人的肉棒!母狗好爽,好舒服,应该告诉主人。”女掌柜心中躁动不已,随着体内龟头愈加深入,不由忘我地用腿夹住洛羽畅的腰。
“好大……再来一点……呃……好粗……好烫……”
洛羽畅并不想遂她的意,浅浅地抽插起来,一边看苏铃玉摆动着肥臀,只想把龟头吞得更深。
“嗯~深一点……再多一点……呃……”
面对骚妇人动情的媚态,洛羽畅仍一言不发地在穴口浅浅挑拨着女掌柜的情欲。
“呃嗯……主人……主人……来嘛~母狗好想要……”
洛羽畅这才挺腰直入,龟头像推土机一般碾过腔壁褶皱,胯下玉龙顶向蚌肉深处。苏铃玉发觉叫主人有用,更激情地说着浪语。
“主人多来点……渴死母狗了……主人~快来止痒……”
“好喜欢主人……啊……啊……喔……主人好猛……”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不停回荡,犹如战场上的隆隆鼓声,预示着暴虐狰狞的肉屌正在小母狗风骚妩媚的娇躯内攻城略地。
肥美淫滑的肉穴被粗壮鸡巴的凶猛攻势肏得骚水直流,喉间喘息被力道强劲的肏干化作抑扬顿挫的骚叫呻吟,唇边淫语也开始变成雌畜般的骚媚雌吼。
“主人……啊……嗯……嗯?……主人?”
洛羽畅的动作越来越慢,苏铃玉沉浸在翻江倒海般的欲望中,准备沸腾的身体却失去了小道士熊熊燃烧的热火,剩下的温吞反而加剧了心中寂寞。
“不是要展示诚意吗?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
“怕别人听见……”苏铃玉小穴越发酥麻。
“浪叫那么大声,话不敢说。”
苏铃玉生怕洛羽畅抽出肉棒,抛下心中拘谨,柔声道歉:“主人教训的是。淫荡骚话能出母狗之口,风骚贱样能入主人之眼,是骚母狗的荣幸。只是出自母狗子宫口的淫荡骚话,不知能不能入主人的马眼?”
“老板娘确实能说会道。”洛羽畅被逗得一乐,便按她的话深深一捅,龟头一路高歌猛进,让马眼与子宫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呃~”苏铃玉低吟一声,“这里哪有老板娘,只有主人的狗,一条贱母狗,活该受主人支配,在主人身边摇尾巴。”
被催眠的女掌柜越说越爽,好像小穴都变得敏感了,在大肉棒的抽送下更加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