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让他的后背一紧,肉棒无意识地猛烈哆嗦起来,凝聚了爱和欲望的精液在一瞬间释放而出。
“嗯啊——”他狠狠喘了一口气,尚未发育成熟的肉棒丢盔弃甲般吐出了几股清液。
……
而在地牢里这般旖旎景象之上,表面寻常的宅院里闪过一道黑影。
昏暗的月光下,身着黑衣的苏铃玉听从主人的安排,逐个察看各屋的情况。
即使四周有几名守卫,但房间都空了,大家的戒备心也都不强。
“既然都撤离了,留下的人自然也都是些边缘人物。”
化名为林羽杨的年轻道士洛羽畅再次穿上了他的道袍,解除了看门人兆二胖的催眠。
看门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丝毫不知自己刚刚向一位陌生人吐露了宅院中的秘密,也对年轻道士的行为视而不见。
洛羽畅轻轻踏入院中,穿过朱漆微褪、铜环暗哑的大门,那是岁月的痕迹。但比起大门外表的普通,门口影壁后是另一番景象。
院墙在黯淡的月光下看起来依然白净整洁,只有顶上的琉璃小瓦闪着碧绿微光。
院子内大缸里养着的睡莲已然凋谢,旁边有些泥土的痕迹,似乎是原本摆放着的花盆在搬走后留下的。
从一间屋子的轩窗里,苏铃玉身手敏捷地爬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洛羽畅问道。
苏铃玉压低声音:“我没找到地牢入口,厢房里有一个女人,入口可能在她房里。”
“就算要撤离,总会有个管事的。”洛羽畅顺着她指着的方向走到厢房边,向屋内看去。
披着银红绫罗的女子坐在床上,身穿绣花白袄,正将两只鞋子绑在一起后往包裹里放。
那能勾人魂的眼睛一瞟一转,电光石火间,她艳红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只匕首朝窗边甩出。
意识到两人被发现了,苏铃玉立刻跃起,一边用手中短剑弹开对方掷出的武器,一边跳入屋中向女子攻去。
而那女子也不客气,桃花含笑,柳叶舒眉,弯下细小的腰肢,身后披散着长可及腰的头发跟着摆动。
随着她猛地摆头,两指粗细的青丝向前射出,原本如高山流水般急奔直下的头发正在婆娑起舞。
“用灵气来御发。她也是修行者?!”
洛羽畅眯起眼睛,眼见苏铃玉节节败退。她虽然练过武艺,却在对方一头秀发的攻杀之下无法近身。
“来人——”女子防备着未加入战局的洛羽畅,开始呼喊护卫的支援。
三人循声而来,一位把守住在窗边,另外两位闯进房门朝那女子跑去。
洛羽畅凭着在灵力加持下异常敏锐的感知,快速确认了地牢入口的位置,可现在明显不是进入的时机。
他手指在半空中画出符文,反倒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些蠢货,做什么呐?!”女子惊叫一声。
闯进房门的两名护卫迎着飞舞的缕缕青丝,抓住了她的手臂。因为同伴倒戈而慢了几拍的女子被苏铃玉抓到了破绽,匕首直插她的心脏。
“嘡”的一声,匕首被灵气保着的护甲挡住,显然普通的攻击要击败她还要费上不少工夫。
而洛羽畅也终于掐起手决,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道术。
“作为敌人,我的所有评价都是在扰乱你的心智,它的反面才是真相;而我的话语中的要求不该被答应,应该逆着这些话来行动。”
隔空催眠之下,洛羽畅没有修改任何想法,只是顺着对方的思维惯性调整了她的判断。只要女人一直跟他抬杠,也能操控这女子的行为。
“本想和你商谈一番的,只能继续下去不死不休了。”
洛羽畅表演出狰狞的模样,对面的女子立刻反驳:“不,再打下去也没意义,我们暂时休战。”
“休战?”洛羽畅用灵气往墙边木柜一拍,躲在柜子后面偷听的曹兰华立刻跌出柜门,露出身后黑洞洞的地牢入口,“你们这群只会欺负小男孩的家伙,真是可耻。”
洛羽畅伸手一抓,扯着曹兰华的头发,对女子笑道:“就连自己人也不愿意帮你。别说护卫,就连这傻女孩也一样。”
“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但惹上我们并非好事一桩。”
“要不要打个赌?”
女子从护卫的控制中挣脱出来:“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