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魏老三此时对人性是完全失望的,他不可能在相信谁是没有目的的帮助自己。
“我说了,我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二虎子不假思索的朗声回道:“我家是庆丰镇的,我叫二虎子,我还有个哥哥叫大虎子,我爹叫陈光民,人称老胡,是卖水果的,这些你不难打听到,我也是本本分分的百姓家孩子,你说我不帮你,我帮谁啊?我帮于家兄弟那样的牲~口啊?帮这他们欺负百姓?”
魏老三盯着二虎子的眼睛凝视了半晌后收起了铁链:“我今天不杀你,但不是为了你许诺的事情。”
说完,魏老三脚下生风,奔着双石镇小桥后的林子跑去。
“三哥,你瞧好吧,于家兄弟三天内我就都收拾的,你准备好鞭炮,我准备好酒水,咱美美的喝上一顿,我请客。”二虎子挥着手冲着魏老三的背影大声高喊了一句。
魏老三没答复,只是身子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消失在了林子内。
见魏老三走后,二虎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脑门上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是的,太险了,差一点就死了,还是冤死。
“哎,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这么能说,还多亏了大志,以后要多找他聊聊天了。”二虎子休息了一会后,爬起身来,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哼着小曲,奔着于家走去。
等到于家的时候,已经是伴晚了。
二虎子刚进院子,就看见七八个锦衣卫兄弟在一旁窃窃私语这。
“怎么回事?于家就这个待客之道?”二虎子此时有些怒了,觉得于家太托大了,自己在怎么说也是身穿官服的人啊!
为首的一名小兄弟摆手解释道:“你想歪了二虎哥,是于文不在,他去马家庄了,对,是马家庄。”
“弟弟的丧事不办,去马家庄做什么?”二虎子一愣,随即一拍大腿:“马家庄不就是大志他们家吗?这狗东西去马家庄干什么?”
“那管事的没细跟我们说,你也不在,我们也没敢细问,要么我去盘问盘问?”
二虎子沉思半晌后摆了摆手:“别,你们呆着吧,让他们给找个住的地方,要清静一点的。”
说完,二虎子直接转身离去,驾马开始满镇寻找了陈北征和马大志的身影,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两人。
茶楼内。
“你说什么?去马家庄了?”马大志皱着眉,翘起腿来吃着花生不解的反问道:“你确定是马家庄?那可是我家的地盘,他于家兄弟去哪里干什么?”
“确定是马家庄,下面的人跟我说了两遍呢,这我怎么能记错。”二虎子试探性的问道:“大志,是不是你爹跟于家兄弟有什么联系啊?”
“你大爷的,骂人呢是不是?”马大志拍这胸脯十分骄傲的说道:“我爹绰号马大善人,怎么可能跟于家兄弟有联系。”
陈北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插了一句:“二虎子,你还跟于家其他人说过什么吗?”
“我没说,下面的兄弟肯定问了几句话,不过也都没深问,毕竟于文不在。”
“嘻嘻,这下就好玩了。”陈北征端着茶杯,脸色严肃的看着两人反问道:“你们说,在老百姓心中,锦衣卫是什么人?”
“是坏人。”
“是阉狗。”
陈北征嘴角上扬,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你看双石镇百姓对我们的态度就应该能看得出来,表面上夹道欢迎,实则心里把咱们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这最好,于家的人肯定也觉得咱们是东厂势力的呢,所以这下问出银子所在就不难了,抓他们的人也就更不难了。”
“我不太懂。”二虎子很诚实的一摆手。
马大志气呼呼的一拍二虎子的后脑:“笨蛋,这都不懂,那个……征哥你在说一遍呗,我也没太懂。”
陈北征莫名其妙的翘起了烟花指,眨着眼睛往自己下巴一送,阴阳怪气的看着两人:“像不像太监。”
“那个……我去吐一会,你们喝茶。”
“我这嗓子也有点黏,大志你等我一会,我陪你吐。”
陈北征仰头一笑,拍着大腿十分得意的自喃道:“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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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庄,王池书房内。
王池已经悄悄的整理好了包裹,带足了银子和干粮,今晚他就准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