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桐生苍、夕子、爱花最终卷
“主人…你和苍…打算什么时候求婚?”我和苍愣了一下,刚想说昨晚我们已正式地求婚了,夕子赶紧补了一句“床上裸男裸女的场合,再怎么真心也好,始终是欠一个值得纪念的场景呢”望着夕子不安与深情的眼,我和苍明白这是夕子提出的和解方式了,“那就…苍,跟夕子一起,我们三人就定在平安夜一起求婚吧,好吗?”身为一家之主,我也不至于愚笨到需要我发言的场合还接不过话,毕竟是政治巨头的儿子,除了女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琢磨,这方面的敏感性却不会称得上欠缺。
感激地更加深地搂住我,夕子此刻终于压抑不住作为母亲与妻子幸福的眼泪,而与苍新为人妇与感谢母亲成全的流泪一齐,抱头哭在一起了。
自然,一起求婚,便不会有先来后到的问题,而将平安夜定做求婚的锚定位置,并不是将那夜的求婚翻篇,而是存于我与苍的心中,正如那晚夕子以将哉先生的爱称唤我一般,作为夫妻感情的开端了。
当然,等某个良宵,怀中的苍意识到这样一来,相当于夕子与我确立夫妇地位在先,而她反而成后来者的时候,气得恨恨咬牙,为这藏起来的一手而要与一旁的夕子一决雌雄,令我、夕子与爱花三人捧腹大笑,已经是后话。
爱花下得楼来,只见三人面色潮红吃着早饭,心思没姐姐与母亲那般玲珑(备注:纯洁懂不懂)的她稍微思索不通,便摇摇头丢到九霄云外了,大摇大摆吃完早餐,向我索吻后,便由苍带着上学去,只是爱花总感觉,在出门后,今天的姐姐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怨气。
爱花不懂,爱花不清楚哦~
……
“诶诶诶诶诶诶诶?!”看着光明正大进了卧室的苍,爱花此刻就明白那天姐姐的怨气从何而来了。
周末,本是说好的为苍留个清净空间复习,而我单独与婊子母女出去乱搞的日子。
说是出去乱搞,实际上因为气温原因,也不再适宜在外寻欢作乐了,干脆便回到母女三人以前的公寓,能示意邻居母女安好的同时,在这间富有母女生活痕迹与回忆的地方宣称着我对夕子与爱花绝对的奴役,也让我们有相当的刺激感。
但是既然已作人妇,同夕子一般作为正宫的苍便有绝对的理由监督她的丈夫跟奴隶们(当然也包括夕子,真是两面派)乱搞的过程。
至于为什么不在周末前固定乱搞的夜晚如此宣称未婚妻的地位,恐怕有着跟母女相似的缘由,苍便要回这曾经生活的地方告慰以前的自己,表明现在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了。
而这周末前的夜晚,当满足了爱花的性欲后,夕子将她送回房间,便轮到苍悄悄爬上我的床,与夕子一起与我共度剩余良宵。
自然,今日苍一同上车回到她生活的家,不需要额外的借口,但害羞地跟在我身后也进了这淫靡的卧室,即使是面对纯洁的妹妹,也非做出解释不可了。
十分清楚苍的动机,我和夕子都支持她的想法。
所以目前惊掉下巴的,也只有手刚拎起项圈,正熟悉地往脖子上套的爱花一人。
“姐姐也是主人的奴隶了吗?”爱花便是绝对的装傻高手,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直接问姐姐,而这样一来,便本打算向爱花炫耀的苍立时羞得躲入我的怀里,等我亲口做出解释了。
抱起娇柔的少女,温热的触感,无论怀抱多少个日夜也不会厌倦,“爱花,姐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哦,和妈妈一样,要在下个月的平安夜一起求婚了”。
至于爱花,说实话,除了肉欲的主奴之外,言谈间我也只把她视作可爱的女儿,并没有纳作妻子的打算,这是因为爱花太小,我担心这样的关系只会令她误解,认为这是奴役的高级形式了。
而等这美人胚子彻底成长起来,有了自己的思考与成熟的情感,到那时若还对我怀有真正的夫妻之情,再来与夕子和苍共商大事吧。
虽说我和苍,未尝不是因为纯粹炽烈的爱,互相为对方的奴隶与拯救的主人,在那渴望与被渴望而不得的日夜互相折磨罢了,从这里来看,爱情的确可以算是男女支配奴役的高级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