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头说:“师父快下来拿贼。”
和尚在上面说:“我也不要命了,我就往下跳。”
大众都说:“和尚定要摔死了!”焉想到和尚往下一落,脚离地还有二尺。
大众说:“这个和尚真怪。”
柴头一瞧说:“师父快念咒拿贼。”
和尚说:“我把咒脑袋忘了。”
贼人此时一援兵刃,打算要逃命,正往房上一蹿。
和尚说:“我的咒又想起来了。
吨,赦令赫。”
贼人脚刚落到房檐上,仿佛有人揪住贼人脊背,把贼人按住,扔下房来,正掉在小玄坛周瑞的面前。
周瑞过去,将贼人按住。
柴、杜一瞧,暗恨和尚:“这样的好差事,单叫病人拿住。”
有心过去就锁,又怕人家不答应。
二位班头这才上前说:“朋友辛苦,我叫柴元禄,他叫杜振英,我二人是临安太守衙门的马快。
奉堂谕捉拿华云龙,你把贼人赏我锁了罢。”
小玄坛周瑞,真是宽宏大量,并不争竞。
说:“二位,你们领罢。”
柴元禄这才抖铁链,把贼人锁上。
和尚说:“你们两个人大喜呀,拿了华云龙,回去一销差,得一千二百银赏格。”
柴头说:“师父不喜吗?”和尚说:“你们二位大喜,这一拿着华云龙,回去得一千二百银子赏。”
柴头说:“师父你不喜吗?”和尚说:“你们二位大喜呀。”
和尚一连说了五遍。
柴头说:“师父走罢,别说了。”
和尚说:“你们先到衙门去,我还要出恭。”
二班头押解贼人,来到常山县衙门。
往里一回禀,知县立刻坐堂。
柴、杜二人带贼人来到公堂,柴头给知县请安说:“下役柴元禄给老爷行礼。”
杜头也报名请安。
柴元禄说:“回禀老爷,下役在临安太守衙门充马快,现奉太守谕,出来捉拿临安盗玉镯、凤冠之贼乾坤盗鼠华云龙。
今在本地面已把贼人拿住,前来回禀老爷。”
知县冯老爷说:“你可有海捕公文?”柴头说;“有。”
立刻把公文递上去。
知县一看不错,这才问道:“下面贼人可是华云龙?”贼人说:“我姓华,叫华云龙。”
老爷问:“你叫什么外号?”赋人说:“我叫乾坤盗鼠。”
知县说:“你在临安做的什么案?”贼人说:“我在尼姑庵因奸不允,杀死少妇,砍伤老尼。
在泰山楼因口角,伤人命。
在秦相府盗玉铜、凤冠。
粉壁墙题诗。
都是我做。”
知县说:“你题的什么诗?”贼人说:“题的是藏头诗,头一个字是乾坤盗鼠华云龙偷。”

